番外第五章

    番外第五章

    莫那斯怀疑自己病了。

    漫长的寒季里，他不止一次梦到库塔巨大的身躯压下来，那张血盆大口似乎在衡量该从哪里开始撕咬，沉重的喘息一下下打在他脖颈边。而他只觉得被靠近的肌肤滚烫得厉害，血液汩汩流过动脉的声响变得猛烈，仿佛直接叩在他脑海中，使他茫然，始终没有躲开。

    “莫那斯莫那斯”

    惊醒后，莫那斯指尖仍不自觉轻颤，即使他并未见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到底会被吞吃进腹，还是——

    他没有答案，仅仅觉得慌张，睡意全无。

    莫那斯躺了一会，大脑还是一片混沌，只好起身去洗漱。中途他不经意抬头，却发现镜子里自己的神情与平时截然不同，眼尾染上潮红，嘴唇齿印很深，宛如发情的母兽处处都是媚意。

    “呃！”

    被吓得连忙后退，莫那斯偏过头去，不敢直视那个自己，身边架子上的生活用品被撞得噼里啪啦全倒在地。万籁寂静的夜晚，他渐渐能听到急促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混合着焦躁的心跳——肯定是重病，或者某种不治之症，否则他怎么会变得如此奇怪？

    后半夜，莫那斯失眠了。

    清晨第一缕晨光刚落在树梢，房门被打开，库塔立即敏锐地卷起长尾，感知到对方情绪不太高涨，便将语气放得比往常低缓一些：“醒了？和我出门。”

    “不，你自己去，我，我有其他事情。”莫那斯破天荒拒绝了。

    库塔登时察觉出古怪，嘶鸣了一声：“你，让我一个，不怕”

    莫那斯向走廊另一侧走的脚步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声音隐隐约约传来：“你会回来的。”

    闻言，库塔直起身子，往对方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最终转过身朝大门接近。虽然不太明白，但他相信直觉，不认为莫那斯突然的改变是坏事。

    嘴上说有正事要忙，实际上在库塔出门后，莫那斯草草做了身体检查，发现依然没有异常，便马上忍不住打开监视程序。此时的库塔已经接近发育成熟的状态，身躯强健，四肢有力，外壳的花纹繁复且艳丽。特别是长着突起硬骨的头颅，在猎杀时咬合力惊人，现在能毫不费力地一口咬断周围体型最庞大的生物的脖子。

    每逢这样血腥的时刻，莫那斯自然而然感到战栗，既是身为弱小种族的本性，也是为对方美丽所折服。可如今，这份情绪里混进了其他，目睹库塔用蹼爪按住尸体然后狠狠撕扯血肉，莫那斯除了兴奋，还发觉自己身体慢慢起了变化。

    人类男性一般会在清晨或者遇刺激时勃起，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但莫那斯几乎没有试过。在他记忆里，只有性成熟时期寥寥几次，并且不是因为性方面的兴奋，而是做实验磕磕碰碰或者早晨醒来自然的表现。然而这次，他因为库塔勃起了，无法忽视，也不容他自我欺骗。

    没有抚摸那处的冲动，莫那斯紧皱眉头，思考大概要多久才能使这玩意自然平复。不过当他再次将注意力放在库塔捕杀猎物的画面上，下体越发坚硬，在大腿间鼓起了非常明显的弧度，被布料束缚得有些难受。忽然，库塔好像发现了监视器的存在，脑袋扭过来，空洞的眼眶直接对准这边，隔着屏幕也散发极其强烈的压迫气息。

    莫那斯心里一紧，再回过神，身下已经一片湿润。

    他被对方的“视线”看得射精了。

    无奈地，莫那斯又进了浴室，命令智能系统调整好水温，暖洋洋的，让他浸泡着完全不想动弹。脑海中各种想法倒是活跃，一时是库塔凶猛的模样，一时是他梦里模糊的场景，交织在一起，鼓动他的心跳愈发不正常起来。

    或许习惯了人类的陪同，库塔不太享受独自的自由，只在建筑周围活动了一下就回来，发现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