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斯不在,便熟练地趴在门边等待。但他时不时动动身子,好像哪里不舒服,隔一阵就要换姿势。
“呼你吃饱了?”过了很久莫那斯才出来,头发还滴着水。
库塔应了一声。
莫那斯少有地觉得尴尬,没有多问,赶紧绕道去了厨房。都怪今早自己奇怪的反应,居然忘了进食,现在饿得发慌。
隐约察觉对方的逃避,库塔晃了晃尾巴,还是一副安分的样子,光看外表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如果这时莫那斯能读到这家伙的想法,便会发现对方正意淫着自己,而且是性欲方面。大概受刚才野外偶然看到的野兽交配影响,库塔浑身发热,后知后觉这具身体似乎快发情了,迫切需要找到合适的对象。所以他静静趴着不是因为无聊,而是借温度较低的地板抚慰下腹,同时怕被莫那斯发现,把挺立的一根藏得严严实实。
这晚莫那斯被撞门声吵醒,不耐烦地一看,果然是库塔在闹:“怎么了?”
对方没有回答,闷头闷脑地把他扑倒,嘶鸣一声接着一声。
“嗯?”莫那斯来不及思考太多,感觉大腿贴上来坚硬又炽热的东西,平日在实验中飞速运转的大脑骤然停摆了。他怔了怔,不由得伸手去摸,顿时被烫得缩回来,喉咙发涩:“你,你发情了?”
“发情,是什么,很热。”库塔似乎对此懵懵懂懂,只是凭本能在对方身上蹭来蹭去。见没有回应,他渐渐烦躁起来,鼻息重重打在对方脖子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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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那斯几乎是立即回忆起了他的梦,指尖微微发颤,努力冷静下来:“你需要一个交配对象。去外面,外面有很多,它们应该——”说到这,他猛地一顿,瞬间意识到对方若是喜欢那些雌兽,纵使意识不清,也会直接奔向大门。从另一个角度出发,对库塔而言,他也是交配目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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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个念头涌上心头,莫那斯首先体会到的不是厌恶,相反,他明确了解自己双手不自觉的颤抖是由于兴奋。如同早晨他看着监控画面勃起,此时,库塔的本能行为使他抛开了本该存在的恐慌。
他就像坐在赌桌前期待翻盘的失败者,面临着一场可能让自己尸骨无存的豪赌,又或者,结局会让他赢得盆满钵满。
这时,库塔的长舌舔上了他喉结。
莫那斯哆嗦了一下,然后,笨拙地伸出手臂抱住了对方。
“很疼——”
尽管主动引导那根粗硕的性器插入身后,但莫那斯还是不适应地痛呼,眉眼间惯常的冷静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情动。他尽量放松身体,使对方进入得更顺畅些,从饱满的前端到滚烫的茎身,一点一点,直到整根没入。
幸好库塔身体里属于人类血脉的部分发挥了作用,即使在发情之际他神志不清,仍旧克制住了动作,没有太过粗暴,不然莫那斯这具脆弱的身体早被操坏了。
虽然现在后穴依然隐隐约约传来撕裂的痛楚,但先前注射过快速痊愈的药剂,莫那斯尚能忍受,闷闷地呻吟起来,又觉得身为研究者不该错过绝佳的实验机会,非要稳定情绪观察对方的一举一动。可惜不一会,他就被撞击得思维混乱,再也想不起其他,只知道嗯嗯啊啊。
听到这些声音,库塔似乎诡异地愉悦了,不过这短暂的情绪变化没有被察觉,随后他便继续肆意地抽挺,尽情掠夺对方身体深处的甜蜜。由于没有经验,他毫无章法地狠狠挺动胯部,等顶端擦过某处,莫那斯的嗓音随即柔软了几分,他才明白过来,开始有意识地朝那里挺动,让肉茎一下下撩拨。
“不行给我滚开啊”莫那斯第一次了解自己体内竟然有这么敏感的地方,眼底闪过难以置信。
库塔完全不顾及对方的难堪,动作一下比一下重,肆无忌惮顶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