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相爱。”即使刚破壳就被丢在了野外,库塔仍然明白自己的两个父代是非常深爱对方的,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则是莫那斯的父母。
莫那斯笑了笑:“只有我‘父亲’爱着那个女人。太奇怪,太难懂了爱情亲情他接纳了我的存在,又不希望看见我。”
“那他肯定不讨厌你。”库塔答道,“最起码他不想咬断你的脖子。”
“可能吧。”莫那斯随意地应了一声。
其实他对那人或者更多人的故事并不执着,只是,他想从对方身上弄懂一些事情,哪怕给予他血脉的两个人一生一死,相互怨恨。莫那斯觉得当中还是有值得深究的地方,比如爱情,比如伴侣,比如那人始终孤独却不愿寻找替代的决定。
库塔却不关心这些——他动动尾巴尖,然后凑上去,难耐地舔舐莫那斯的嘴唇——无论对方希望弄懂什么,又获得什么,终究是不能够离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