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那斯提不起力气,自然无法抵抗这样强烈的刺激。他两条腿不住地发抖,想要合拢,又碍于库塔的头颅埋在正中,只能任凭蹼爪把双腿掰得更开,犹如敞开门户迎接客人一样。
“别玩插进来”莫那斯不耐烦了,“我不要舌头”
库塔见他这么主动,也不继续克制,抽出长舌,换上自己早已肿胀不堪的肉茎。猛一使力,就插到了最内里。因为有充分的湿润,肉穴毫不费力接纳了这粗硕的一根,软肉粘腻地挤压着,好像无数张嘴不停吮吸。
被对方身体自然的反应取悦了,库塔一反刚才轻拿轻放的撩拨,恶狠狠地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动作粗暴得不像话。莫那斯还没从绵长的情潮中脱身,又立马被带进了狂风骤雨里,骨子里的不服输被挑了起来,也张开双手紧紧地拥住罩在上方的大家伙。
库塔皮糙肉厚,完全不在意莫那斯下意识的抓挠,疯了似的撞击着敏感点,尽情攫取来自对方身体的温暖和甜蜜。
被早早设定了闹铃程序的智能系统倒是不懂气氛,冷冰冰地报出当前时间,希望主人能够按时起床出发。但在酣畅淋漓的性爱里,莫那斯很难保持清醒,也就没听清智能系统的提醒。偶尔分神,立刻被库塔加快速度的捣弄拉回去,只顾得上咒骂几句,接着便是翻来覆去的喘息与低吟。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莫那斯连嗓子都哑了,本来发泄性咬着对方脖颈,也没力气了,仅仅用嘴唇摩着那结实的外壳,弄得一整片湿漉漉。反观库塔还精力旺盛,但顾及莫那斯的出游计划,无奈地压迫自己尽早结束,蹼爪揉搓着对方两瓣饱满的臀肉,像是要把肉茎永远塞在里头似的,接连狠厉顶弄,将莫那斯操得上气不接下气,前端再一次受不住刺激射了出来。不过由于次数太多,这回只有稀薄的精液从上头淌出来,量也特别少。
至于库塔自己被后穴死死地绞住,加上莫那斯语焉不详的哭喊,终究是耐不住了,加快速度重重捅了几下,最后一个深挺,抵住最敏感的软肉悉数宣泄出来。他体温天生就高,体液在情欲达到顶峰之际射出,更是滚烫,逼得身下的人双目失神,手指仿佛要嵌进他脊背那般抠得死紧。
“再来一次?”库塔意犹未尽,不由试探地询问。
莫那斯缓了一阵,感觉肚子里好像灌满了精液,脑海里只剩下把对方赶下去的念头,语气很差地回道:“滚快下午了”
库塔知道他不肯松口,悻悻地将还半硬的肉茎抽离,却没有安分地挪开身子,而是重新往下埋头,把失去了堵塞后从穴口流出的液体通通清理干净。中途难免碰到莫那斯的敏感点,但他压住了自己的反应,还故意动一动小腿,弄得库塔不敢胡作非为。
等彻底收拾完,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莫那斯出门的时候已经入夜,天黑如墨,零碎几颗星低垂在边沿。库塔紧跟在他身边,好说歹说,终于哄得人爬到背上,立即加快速度奔跑起来。
荒星有走势缓和的山,也有高耸锐利的,离建筑很远,需要库塔全速行进一整晚。但顾及莫那斯刚被折腾过的身体,他当然放慢了步伐,因此真正到达目的地是第二天的午后。按照莫那斯最初的计划,他们应该在荒星最容易出现流星雨的夜间到达,然后观星或者情到浓时做些别的,直到第二天日出。
但现在他们错过了日子,只能将就欣赏山顶的风景。
莫那斯非常不满意,可转念一想,意外也许也是摸索感情的一部分,便慢慢放下了心底的不愉快。库塔以为他还生气,马上发挥超出平日水平的捕猎技巧,从山上抓来肉质最好的野兽,让他烤熟来吃。这下莫那斯彻底不恼了,一边品尝咬下去汁液四溢的烤肉,一边靠在对方身上注视天边越来越红的球体。
它缓缓地下落了。
“像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