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门第和样貌占了点便宜,我并没有什么配不配一说,何况还有我七哥哥呢~”
王雨珊逗趣儿:“哈哈,琬琬还不好意思呢~你虽说是庶子,可是赵大人最宠爱的儿子,呵呵,庶子又能怎么样?我母父照样是贵妾,侧君,仅次一人而已,就算是嫡子,再怎么高贵,也不过是粗粝村哥儿生的,倒还不如庶的,你也是,不要自轻自贱。”
说着,他轻蔑的瞟了一眼坐在角落的雪缎衣裙小哥儿。
兵部宋大人家的千金宋云诺朝天翻了个大白眼儿:“某些人认不清自个儿的身价,庶出哥儿,竟然还敢觊觎国公府小公爷,呵呵,自不量力。”
赵琬脸一下变了,眼圈一‘红’:“宋姐姐,大家不过是说嘴逗趣儿,您指桑骂槐,赵琬如何受得住?怕是您上了心?姐姐若是爱慕,弟弟自然不敢再多嘴,弟弟知错~”
宋云诺嫌恶的瞪了他一眼:“哭哭啼啼娇娇绕绕的一套,别对本小姐用!影响我用饭胃口!切!”
话了,端走糕点再不看两个庶出小哥儿,挤开人群,蹭到好友赵冰砚身侧。
“冰砚,你家庶出的兄弟忒多,烦人!若不是有你,我才不来呢。”宋云诺颇豪爽直言,将门千金风范显露无疑,只是过于鲁莽了。
赵冰砚淡笑:“你的脾气,十年如一日。”
“嘿嘿,你知道我就这个样儿了,冰砚,我看赵伯父有意许嫁你长姐啊?她姨娘扶正,她占去了嫡长姐出身,嫁妆你都吃亏了。”宋云诺为他愤愤不平。
二人是从小的玩伴,皆不为父亲所喜,也是同病相怜。
“你九月十五就要出阁了,到那时再也见不到他们了,有可能还会略感寂寥呢。”赵冰砚拈起一块杏干儿并不吃,只是看着。
宋云诺害羞:“你少打趣儿我,尹哥哥,他会对我好的。”
赵冰砚看她一副小女儿娇羞的模样,没说破。
尹琪此人是尹相爷的管家所出之子,尹丞相被家中爱妾枕头风一吹,才欣赏此子收为义子。不知用了何种手段,勾搭了兵部宋尚书家的千金,自古儿女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宋家与尹家纳聘嫁妆都订了,木已成舟,无可转圜。
想宋云诺已经芳龄十八,若再耽误成了老姑娘,岂不是要给死了妻子的大官老臣们做填房?
由此一想,不免齿冷。
赵冰砚把手端庄沉静的交叠放于膝上,他有一双洁白浑然美玉雕琢成的柔胰,比大姐姐要美上数十倍。
忽而,慢慢抬头看着大姐姐的被杜夫人引荐给那位丰神俊朗的小公爷,低头娇羞福礼。
赵冰砚暗暗作呕,二十二岁的无实权礼部尚书家‘大小姐’,庶转嫡,杜夫人也未免太瞧得起自个儿,能配得上沛国公小公爷的,唯有天家郡主公主。
家里的小哥儿都有了人家,今年他十七岁,却无人为他张罗婚事,他那恶毒狠心的继母,也是曾经最受宠的杜姨娘,还有他那在外儒学忠义,在内好色自私的生父,都巴不得让他靠成老哥儿,送给老臣卖人情。
眼尾余光略到,简小侯爷笑容可掬的与杜夫人母女说话儿,折扇一收,抬脚去了后园儿。
“我出去透透气,你来么?”赵冰砚收回余光,轻缓起身,捏一块糕,优雅回转,低垂着浓浓的长睫羽。
“不了,我懒,就在这儿等你,一会儿吃酒咱俩挨着。”宋大小姐懒洋洋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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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里,天气热浪涌动,唯有后花园石亭木廊凉爽怡人。
简珩在前头着实被那些个王公大臣夫人们烦扰的厌倦,躲来此地乘凉,却没想到走至池塘边,却能有此艳遇。
一个色艳如春晓牡丹,气韵若碧潋秋霜的绝色美人儿坐在回廊边,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