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浸透。
赵冰砚赤裸着满是各色吻痕指痕的身子伏在榻上,红缎被褥手臂无力的软垂,藕臂粉油牙白,在红烛的照耀下化了一样。
简珩躺在他身边,胸膛起伏:“呼”
恰巧,赵冰砚侧过脸儿,也对着简珩细细喘息,简珩只觉得铺面一股甜香。
赵冰砚身上的香气每每在交姌后浓郁的让人觉得他的骨肉都是馨香的,实在是尤物投胎。
“来人,备水。”
赵冰砚强撑着自己疲惫酸楚的身体坐立,陪嫁来的贴身侍奴绽月递进来一套小衣亵裤。厚重床帐遮挡内,赵冰砚自己穿上后裹上一件大红薄纱袍裙,头发以一支简单的镶嵌芙蓉玉的金簪挽起。
命陪嫁侍奴绽月、揽星打开拔步床门,吊起红帐子。抖开一件外袍:“夫君,沐浴更衣,早些安寝吧?”
简珩抬起眼皮儿:“嗯。”
看着赵冰砚那副冷冷清清,穿着大红纱衣的模样都透着一股子清高劲儿,内里一团软糯温驯,他就觉得有趣。
主姆并不需要伺候主君洗浴,赵冰砚不过与奴婢们的手一借,为简珩温柔的清洗了头发,揉揉肩膀,便去了另一边的小间,也被人伺候着清理身子。
浴桶内药气袅袅,热水里不知泡了多少种名贵药材。
绽月和揽星很开心的给自家公子清洗。除了两名贴身侍人外,还有十余人,包括四个教引姆姆伺候。
赵冰砚头次觉得洗澡也累得很,疲惫的几次睡着,天微亮,才被转移出浴桶。
坐上香春藤凳架,赵冰砚懒洋洋的扶额闭眼。
奶娘柳妈妈福礼,满堆笑容恭恭敬敬:“辛苦正君,还请正君移步清芷小榭。”
青云阁是历来承袭爵位小公爷的住处,也是最大最僻静清幽的所在。二人洞房就在青云阁的大正房,但国公府历来的规矩是,夫妇妾室不得同居一院,为了防止男子沉迷于美色而懈怠志向,就连正室主姆也不例外。
他心里却有些恼,夫夫分院居住,他如何能早日有孕,如何能在国公府立住脚跟呢?计划打乱唉。
赵冰砚徒然睁开晕红的美眸,绽月赶快在他耳边硕明,赵冰砚只得点点头,清清静静的望着柳妈妈:“走。”
然而看到自己的院落时,赵冰砚悄悄的松口气,好近的距离。
心里微微漾出几丝甜,捂住心口,赵冰砚低头,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多情于简珩,这样的男人,并不缺一个多情痴然的哥儿,他作为主姆正室,最大的忌讳就是多情。
国公府为他准备的主姆院落是青云阁旁边只消一条回廊百步即到的清芷小榭,并非是国公府最漂亮的院落,但却是距离青云阁最近的最为精致的典雅的二进出小院儿,院内外环植各色蔷薇月季菊花牡丹北竹兰草,皆是稀世名品,又因着清芷小榭有一暖泉,常年温暖,因而异香异气。
虽然外表看上去并不如何华丽,但院落正房却是小二层的暖楼,都是早已绝迹的西域黑梨香木建筑而成,内壁房梁等等又涂满合丹椒墙,香暖更甚。
身子陷入软绵绵的被子里。
赵冰砚柔声对给自己盖被子的贴身侍奴绽月道:“绽月,你与揽星明日早早叫我起床便可,快也去歇着,你们今儿也累着了。”
绽月心疼的为主子掖被子:“不,临走时老太太吩咐了,一定要伺候好七公子,这样大的国公府里不要总是惦记着奴婢们您好好睡吧。”
赵冰砚合眼轻笑:“不论如何,想到我三朝回门,父亲和长姐的脸,再苦再难,我也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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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只睡了一个半时辰的赵冰砚,天刚亮就早早起床,端坐在梳妆台前。
绽月和揽星红扑扑的脸看着自家主子为自家主子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