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请用茶。”
简泓和蔼可亲:“佳儿佳妇快快请起。”
喝了一盏茶,伺候老国公爷简泓的一等侍儿如霜放入茶盘内一支红封并一对白玉笔,言笑晏晏:“少夫人,老爷和夫人当年受当今陛下赐婚,这对儿玉笔便是两相欢好之意,老爷希望少夫人能与爷和和美美,恩爱不疑。”
赵冰砚感激的蹲身再福礼,姿态娴雅端婉:“儿媳谨遵公爹教诲。”
陶城长公主高孝仪不大高兴,瞪了一眼简泓,嘀咕:“送田产店铺不够,还要把御前所赐的东西给了他,他也配?”
简泓无奈,警告又温柔的对妻子说:“儿子好容易娶了妻,你就多担待些,还想他像从前那般不着调?”
高孝仪撇嘴。
“母亲,请用茶。”赵冰砚略有些紧张,托盘的手高高举过头顶,垂首恭敬万分,高举的时间久了,手臂都有些颤。
高孝仪心里略微对赵冰砚改观了些,端起茶杯浅啜一口,声音由冷转温:“我想,再怎么破落户生的孩子,也是大户官宦人家出身,安老太太的教养我信得过。只是,我对你那爹着实没有好感,丑话说在前头,你进门儿是正室少夫人,至于你家别的人,礼部尚书大人,尚书的专宠的继室夫人哼哼和那起子庶子庶女庶出的妖精们,我国公府可招待不起,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大门儿一步,门口儿也不许待,你可仔细着记住了。”
“是,儿媳铭记在心,比不违背母亲教谕。”
见赵冰砚没有丝毫不满,顺从又不卑不亢的模样。
高孝仪心口儿那点不满意散了大半,亲手在那托盘内放了一只荷包,又从手腕上摘下一只紫盈盈的异艳稀世翡翠镯也放入托盘内。
“咳咳咳”简泓咳嗽几声,示意妻子不要太过直接。
赵冰砚的心缓缓涌入一股暖流,国公府的门风极好,他对日后的生活更添了些希望,磕头:“儿媳再拜,谨遵公爹、婆母教诲。”
简珩前行几步扶起赵冰砚,体贴入微的‘做戏’:“起来,地上凉。”
赵冰砚并未如何惊讶,毕竟是新婚正室妻子,多少也会有几分怜惜和新鲜劲儿,等新鲜劲儿过了,自然什么都不同了,他可不会自作多情。
“多谢夫君。”赵冰砚虚扶一下简珩的手,捕捉很近的略分开些。
小夫夫坐稳,和父母亲说着话儿,气氛倒也和谐。
赵冰砚对高孝仪观察中,得出这位长公主殿下,其实并没有几分城府,有些拎不清的糊涂,只不过脾性娇蛮暴躁一些,而真正有城府的恰恰是老国公爷简泓。
高孝仪看着赵冰砚识礼,点头:“你可曾带来陪嫁丫鬟侍奴?”
“绽月给夫人请安。”
身侧的管事周嬷嬷在高孝仪耳边低语几句。
高孝仪点头:“带来十几个人也好,人口简单好调教,既是如此,你带来的四个通房叫过来看看。”
明明带了四个准备做妾室的丫鬟的赵冰砚,眸光一闪,抬头略内疚道:“本想选几个好姑娘好哥儿给爷,但是母亲也晓得,我年轻,不知母亲和爷的喜好,所以并未带人。”
高孝仪听着格外顺耳:“嗯,你谨慎甚好,珩儿房里妾室不多,婀梨那丫头倒也好,今儿怎么不见她?”
赵冰砚柔柔煽动睫毛抿唇看了一眼简珩。
简珩低笑:“婀梨她身子不舒服,留在青云阁看屋子了。”
高孝仪闻言,有些担心:“可叫府医去看过了?”
赵冰砚颔首温声内疚:“儿媳留下身边的贴身侍奴揽星,特特照顾婀梨姑娘,都是儿媳的疏忽,不知婀梨姑娘身子不适还要硬撑着伺候爷。”
高孝仪点头称赞:“那丫头的好处可不只这一样呢,日后让她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