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的念想得到一丝慰藉。
“顾文?”
嘶...果然还是过来了。
顾文坐直了背,看向眼前的少年,果然是变了啊:像是太阳一样,皮肤更加白了,仿若透明,好看自信的不得了,完全没有以前的影子了,眉眼弯弯,笑达眼底。明明这么无辜,但是总感觉怪怪的...有种压迫感。
“好久...不见。”顾文低了低头,她想不出什么话了,如鲠喉头。嗓子每冒出一个字就疼。
只见魏远之嘴角微勾笑了一下:“确实是好久不见了。”莞尔又低低说了一句:“可我还想着你。”
“啊?!”什么...顾文些许惊讶,他们有大概两年没联系了,联系方式也没有,两年不长,可足以冲淡一切断断续续的感情。
“顾文,不过才两年而已,你真的以为是一辈子?这些日日夜夜,我可从没有停止过想你。”低沉而磁性的声音羽毛般撩人。
说什么胡话...想她?
“我以为...”开口的话到嘴边又停住,这种时候...真的应付不来。可是感觉脸好烫,耳朵也是。
“嗤,你还真是老样子啊,一点都没变。”嘴上这么说着,他却死死盯着眼前低着头的少女,柔柔的发顶,小小的耳尖是肉眼可见的红。他的眼眶湿润了,他的阿文,梦里想夜里想的阿文,此刻不是虚无的,是真实的。
顾文无奈地嘴角一勾,可不是只有她还是老样子。
气氛凝固了起来,像是一根绷紧的弦。
沉默良久之后,魏远之开口:“能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方便联系。”
“哦对!我扫你吧”顾文什么也没想,拿起手机。
“嗯。”
魏远之的头像是他的侧脸欸,果然好看的人都是拿自己的图片做头像的啊,顾文这么想着。
魏远之的眼底闪过一丝暗光,呵,他的小绵羊终于还是跳进了他的圈套,真是个傻孩子。
“以后要经常联系啊。”魏远之弯弯眼笑着,一脸无害。
顾文点了点头,喉咙痒了起来,咳嗽了几声。
“你是感冒了吗?”
“嗯,感冒了,嗓子不舒服。”
“药呢?吃药了吗?”
顾文摇了摇头。
“这怎么能行,药拿出来现在吃,我去给你倒杯水。”
纯净的水中冒着细小的水泡,些许细微的白色尘沫漂浮其中。魏远之真的变了好多,这么温柔。顾文握着水杯如此想到。
魏远之眼光深沉,喉咙滚动。转而自己也去倒了杯水来。
不过一分钟不到。
回来的时候,个子小小,扎着马尾辫长发的女孩已经在床上睡倒了过去。
魏远之双手指节分明,轻轻点在女孩圆圆的脸蛋上。柔软的触感让他有些颤抖。
“啊啊—阿文你真是一点警惕心都没有,怎么能轻易喝我给你的水呢,呵,小笨蛋。”魏远之好看的眉宇微皱,大拇指指腹摩擦着那柔嫩的小嘴唇,神态痴迷。
“你知不知道,这两年,整整两年,我有多想你,连梦里都会梦到你,我还在梦里对着你自慰呢,你叫的好大声。”魏远之眼睛眯起,尽显痴态,附身吻上顾文的嘴唇。
力度很大,皮贴着皮,肉贴肉,仿佛要融化在一起,一刻都不想分开。
顾文沉睡在黑暗里,嘴唇有火热的刺痛感,她试着挣扎,却被桎梏的更加紧,本就在药物之下软绵绵的身体更是动弹不得。
魏远之察觉到身下微弱的反抗,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将顾文细小的手腕交叠起束缚住。
“诶呀诶呀,真是个小没良心的,梦里叫的那么欢,现在还反抗,两年了,居然一点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