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到另一边,小野说。
你的包扎水平比你的身手可差远了,神谷忍着痛疼:“何必这么麻烦,要怎么样你才愿意放我走。”
“走?我是不想你因为失血过多这么快死了。”
“对不起,我把枪还你,我只是想用你的枪教训一个讨厌的家伙,根本不想把你怎么样。我不认识你,什么都不知道。以后我们不会再见到……让我走吧。”
小野大辅盯着神谷浩史看了一会儿:“你说的很象是真的。”
“确实是真的,就这么简单。”
“那你真是不幸。”
神谷抬头看着床边为他包扎的男人高挺的鼻梁。
片刻的迷醉。转瞬即逝。
包扎完毕。
“枪在哪儿。”小野大辅冷声问。神谷浩史抬了抬自己的右脚。
小野大辅端祥一会,看不出端倪,将鞋带脚转动一下,忽得要领。从右脚踝处取出那把极易藏匿的袖珍手枪。
小野大辅仔细地看着那枪:“难怪你要它,很适合你。”
小野贴近神谷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吐在神谷耳垂边。他用那低靡磁性的声线对他说:“适合你这种爱在全身塞满工具的小家伙。”
“它的主人是你。”神谷嘲笑般的表情。
小野扯了扯嘴角,抽出枕头捂在袖珍手枪的枪口上,抵住神谷的胸口。简单的消音处理。看着神谷的眼睛,渐弱的声音:“你不会很痛苦。”。扣动板机。
“不,不,不要。”惊恐的叫声穿透墙壁,回荡楼道。
扣动的板机,发出咔的一声。
并没有子弹。
神谷已吓的半死。
小野大辅恶作剧地晃了晃了另一只手里的弹夹,把它送入枪中。
“等等,你一定要我死吗?”
“是。”
“只能这样吗?”
“是。”
“为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谁。威胁不到你什么。杀了我,也没有人给你佣金,还要浪费你一颗子弹,不是吗?”神谷浩史嘴角勾起莫名笑意。
“别再说了,这改变不了什么。我也很抱歉。”
“抱歉?你要跟我说抱歉。你要打死我,你跟我说抱歉?”
“抱歉。”
“我不会透露一个字。绝不!我发誓,我们以后都不会再见到。”
“只有你死了,才真正不会说一个字。”
“有那么严重吗?”
“你不死,我就有可能危险。”
“抱歉。”
“你怎么如此呆板固执?你真的是个人吗?我想过很多种死法,从来没有想过我会这么死,不知道什么原因,不知道杀死我的人是个什么家伙。”
“别说了!”
“这样好不好,你再考虑一天,就一天,对你不会有任何影响。你可以把我绑起来。我跑不掉的。”
“我没理由这么做。”
“就一天。求求你,求求你了。”
小野大辅捏住神谷浩史的下巴,试图让他不这么激动。
不想让任何人注意。
“我见过很多死人,我告诉你,痛快地死,是最好的方式。”
“不,不,我不要就这么死。”
“胆小鬼。”
“你会后悔的。”神谷浩史语继续佯装淡定的说,“到你后悔的时候就来不及了,你没有留考虑的时间,甚至连一天的时间都没。”
小野大辅有点好奇:“你认为一天之后我就能改变主意?”
“是的。”
“没可能。”
“一定会,我知道。”
“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