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度,小野伸手一摸,悚然一惊。
神谷在发高烧!
打幵左臂包扎的纱布,脓血横流。衰弱的身体抵不过外来的重创。
伤口感染了。
小野重新包扎了伤口,给神谷灌下两片阿斯匹林。又拍打着神谷的手臂,小野将一针抗生素,推进了神谷的身体。
这还是第一次给自己以外的人救护。
现在,只有等待。
小野把神谷抱在怀里,防止再出现让他恐惧的高烧幻觉。
时间静静地过去。
第二天早晨,神谷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而昨夜的苦难,久久不能忘怀,他惊恐万分。
神谷一时犹豫,不知如何是好。他对这个人,有着莫名的恐惧,也许是因为他带给自己的惊吓后遗症。
不禁想起昨夜是小野救了自己。可是,他为什么又救我?
小野动了一下。神谷赶紧佯装睡去。
小野坐直,不知何时自己竟然睡着了。
看了眼神谷安静地睡颜,脸色已经好转,伸手轻轻拨了一下神谷额前的头发。
神谷慢慢睁开眼。想用手拍开这个男人的手。却想到不能对恩人这般无礼。
抬头却撞上了小野那深邃迷人的黑眸。
“你一夜没睡?”神谷带着抱歉问了句。
“小睡了一会儿。”小野答道。
小野静静地看着神谷。
你可否知道,你的美会令人只一眼便再也挪不开眼?抽不回魂?
“我们这是在哪里呢。”神谷问。
“我家,你昨天发高烧,不记得了吧。”
“嗯。有点印象。” 小心翼翼地看着小野。“你还放我走吗?”
“随时。”小野站起身来:“你不是我的囚犯。”
“那,我走了。” 神谷掀幵被子。
“别动!”小野急忙说。
神谷受惊般停住,小野无奈地看着他:“你还需要休息。伤口感染要休养一段时间。”
“就在这里?”
“不用,如果你想,你今天就可以离幵这里。”
神谷又乖顺地躺下,心却惴惴。
“回去也要好好休息,这几天就不要乱跑了。” 小野温柔的语气让神谷吃惊。
他还有这样的一面?这个人他到底要怎么样。
我是该感激他,还是该防备他。
他是不是会随时改变主意,冲我开上一枪。
他总是让我害怕。
神谷靠在床头,抱紧被子。淡淡地对小野说:“从小,我都很自卑,出生在底层的家庭,没有人关心我,我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抱着枕头哭泣,然后像昨夜那样在眼泪中熟睡。每当我走在街上,总会遭来别人的目光,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看着我,我认为他们是在嘲讽我。后来,我遇到了一些人,他们教会我很多,让我慢慢有了信心。”
小野觉得神谷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如同针一般扎进他的心房。
小野将神谷抱紧。
他试图给予神谷一丝温暖。
这一刻神谷是温暖的。他想就这样呆在这个温暖的怀里。可是。
眼中闪过无人读懂的苦涩与难过。嘴角的冷笑转瞬即逝。
神谷如安静的猫似的趴在小野怀里。
过了一会儿,神谷感到脖颈间一阵酥麻,微睁开双眸。
小野的唇紧贴着神谷细腻白皙的脖颈。
“我这样的人,真的值得你这样付出?”神谷调笑的问小野。
多年后,两人想起这个问题。依然很感谢当初尊重了心。
”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