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浓情蜜意毫不掩饰,岩明夕避开他的目光,不知对方有什么目的。
他没有出声,有些事他想不明白,最后也懒得去想,何必给自己找烦恼。
何必呢...
他已不是从前的他,没必要还念着过往的事,就像他们原本早已恩怨两清,如今他再次出现,依旧对他肆意妄为。
也许,对于子末路而言,作践他根本无需理由。
他斗不过他,既然如此,何必螳臂当车自寻死路。
如果没有那位贵人相助,他的一生不堪造就,以妖畜的身份浑浑噩噩度日,背负污名忍辱偷生。
而现在,他也想的明白,在子末路心里,他是否无辜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岩明夕只能是一个玩物,一只宠奴,一种下贱玩意...
这就够了...
子末路视乎很开心,他干笑几声伸手揉乱他的头发,带着愉悦说:“乖....”
岩明夕厌恶的避开,却惹得对方笑的更加欢愉。
他很讨厌这种笑声,这会让他想起很多痛苦的事...
比如地牢,折磨,还有他的笑声。
但他没有更多的力气去反抗,他只能沉默,或者换一个问题来思考。
比如,今天富贵酒楼里唱小曲的唱了什么话本。
子末路亲吻他,他心不在焉,子末路进入他,他魂游天外。
直到他的双腿被子末路抗在肩上,他的眼神慢慢凝聚。
他很久没有看见自己的双腿,几乎忘记它们长什么样子。
被炼制成妖兽之后,只有受主人气息感应,蛇尾才会退去,恢复原本体质,露出属于人的双腿。
他还记得被炼制成妖兽的原因,具体的回忆一片空白,但他记得子末路和他说过。
他曾经诱惑一名随从帮他私逃,两人一同被抓,他为了活命,将责任全部推给随从,而自己心甘情愿做一只妖兽,最后.....听说那位随从死了。
为此岩明夕伤心懊悔许久,他每年都会为随从祈愿,甚至如今,家里还供奉着一个无名牌位。
许是他盯着牌位太久,子末路略有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