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拿自己当大爷,什么玩意,呸!”]?
回忆戛然而止,岩明夕尬笑道:“刚才谢谢你了...我知道,你发脾气都是为了我好...”
无论遭遇什么苦难,只要想,对方是善意的,自己也许就会好过些吧,虽然非常自欺欺人,却可以不用继续痛苦。
身体已经很痛了,心里就不要再让它疼了,不然...
他怕自己会崩溃...
“没事的,你骂我吧,的确是我的错....不然,你打我吧,不疼不长记性....”
“我知道,你做的事,都是为了我好....”
子末路摸着他的脸颊,他不敢置信,小声的询问道,“真的吗?”
岩明夕坚定的点点头,他说:“真的!是我不好,你已经告诉我那鬼修危险,我还像个傻子似的往人家屋里转,该骂,打我都不为过,不狠狠教训我,我不会长记性的....我若不长记性,下次还不知道吃什么亏呢...”
他在说这些话时,脑海里全是黑暗的地牢,每一个人都拿着皮鞭来教训他,教他如何做人...如何讨好子末路....
所谓的吃亏便是惹怒子末路,倒霉的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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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明夕见子末路微微耸肩,低头轻笑,他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下,原来,说违心话也不是很难的事,他低下头,装得一副羞愧模样,用手挡住整张脸,心里却想的是,谁甘愿被凌辱虐待,还要口出感激之情....
这不是犯贱吗?
天下只有两种犯贱,一种自愿,一种被动,他岩明夕可能属于第二种。
他不相信铁匠会害他,即便他确实感到危险,但他想不出铁匠害他的理由,倘若铁匠有心想害他,他早就不知死了几百回。
他细细回想,从前与铁匠的点点滴滴,没有任何异样,他忽然想到,当他说要离开村子去妖界时,铁匠才露出那种危险气息....
也许...铁匠只是不想他离开村子?还是不想他去妖界?
岩明夕慢慢抬起头,子末路俯身摸他的头顶,宠溺的说着,“来,我为你准备很多礼物...”
他被拉到另一间房间,里面放满了衣柜,子末路随手打开一个柜子,“都是为你准备的...”
岩明夕向后退却一步,子末路将他拉到身边,“你去挑几件...我还记得,你喜欢的款式和颜色...”
他扶着岩明夕的肩膀,将他推到衣柜前,岩明夕随手捡几件衣服捧在怀里,故作欢悦的说:“哇,这么多....谢谢你....”
“我为你穿上....”子末路低沉的嗓子在岩明夕耳边诉说,好像最深情的情话,岩明夕一动不敢动,腰带被扯掉,他的衣服几乎同时落地,他赤裸的站在子末路勉强,眨眨眼,又低下头,他的腰间以下蛇麟隐现,蛇尾盘旋在下面。
华服艳裳一件件穿在他身上,最后将腰带系好,一枚玉佩垂挂腰间,岩明夕看见柜子下面还有一排漂亮的靴子,他将蛇尾卷在衣摆内。
子末路将他带到一面镜子前,说道:“很漂亮...你看,很适合你...”
他被子末路拥在怀里,蛇尾离地,他被抱起,脖颈间湿漉漉的,他不敢转头,任由着子末路的脑袋压在他的肩膀上。
“明夕...我会待你如从前一般好...”
“甚至...更好...”
“加倍的对你好.......”
岩明夕任由他抱着,眼眸看向窗外,那是他熟悉的景色,从前...他是杂役,是奴仆,是奴隶,是宠奴....
在这院子里,到处都是从前的身影...
倘若说更久远的从前,那时他还是一个鲜衣怒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