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正在仔细舔舐着他伤口渗出来的血珠的金发骑士抬头,用那双蔚蓝如海的眼睛注视他,随后短促地笑了一下,那笑声里含着意味不明的柔软缱绻。
骑士没有理会艾德里安的要求。他顺着艾德里安的腹间的伤口一路向上吻到饱满的胸肌,停在心脏跳动的那一侧,伸出艳红的舌尖挑逗着因为凉意而挺立起来的乳头,左手温柔地附上被冷落的另一边,温暖的指腹在乳晕处打转。
空气中青柠檬味道慢慢变得浓郁起来。
“滚!滚开!”艾德里安在轻微地发抖。疼痛从裂开的伤口处蔓延开,刺激他混沌的大脑,让他能够找回一丝清醒,可胸口处却传来与疼痛完全相反的愉悦感受,一边湿润,另一边麻痒,像轻飘飘的羽毛在心尖上扫过,又将他的理智打回深渊。
艾德里安不是对此一无所知的毛头小子,他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的精神在恐惧,他的身体在期待,这样的矛盾让他的怒火止不住地越窜越高。
骑士调整了姿势,他凑近艾德里安的下腹处,稍微偏头,微长的金发掠过艾德里安已然胀大的,看上去有些狰狞的性器。
艾德里安的呼吸声加重,手臂无力地挣动,镣铐撞击床栏发出沉重的声响。骑士略微犹豫了一会儿,没有去触碰他的性器。他从自己身上摸出一个小瓶子,吃力地用牙齿咬开瓶盖。
玻璃瓶“啪嗒”掉在床上,粘稠的液体倾倒出来。骑士沾了满手粘腻的液体,直接探入了臀缝间那个紧闭的穴口。他似乎并不精于此道,纤长的带着薄茧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穴口外围按揉两下后,便粗暴地挤了进去。只探入一个指节,紧致的内壁绞缠着他的手指,即使手指已经被粘液浸得滑腻,也再难以进入。
他旋转着按压内壁,试图将用来当做润滑剂的药膏抹匀在褶皱的后穴内壁。但这具身体的主人十分不配合。骑士失去了耐心,手腕用劲,将手指没入穴中。
“呜——”
艾德里安的痛呼惹得专心致志的骑士抬眼望向他。艾德里安面无表情,眼神涣散地看着灰扑扑的天花板。
“停手,不然我——”他说,“我会杀了你。”
没有带任何感情色彩的陈述。作为威胁来说太苍白无力,可在这又脏又空的简陋房间里,却有几分让人脊背发冷的寒意。仿佛恶魔的低语。
骑士又笑了一下,没有理会他的话。手指模拟性交的动作在他的后穴里抽插起来,高热的甬道仍然紧绷着,但已经湿润到方便手指的进出。于是骑士收回手,稍微退开些许,将自己半硬的性器抵在艾德里安的后穴处。
被撑开的穴口似是谄媚地吮吸着骑士的性器顶端。尽管早已认清自己的处境,也表现出一副毫无所谓的样子,可当真的进行到这一步时,艾德里安的身体还是因为恐惧在轻微发颤。金发的骑士没有体谅他在害怕,骑士舔了舔下唇,强硬地挺腰,将自己的性器完全挤进那又热又紧的后穴里。
撕裂的痛苦在艾德里安的神经内蔓延,同时他又庆幸至少是只有疼痛,这样他还能记得咬着牙不发出任何声音,毕竟差点被野兽撕成两半的体验可比这糟糕得多。实际上如果忽略掉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的话,这痛也还不至于不能忍受。
骑士毫无章法地冲撞顶弄着艾德里安的穴口,在稍稍退出的时候会带出一丝殷红的血色,他皱了皱眉头,很快又露出意义不明的释然微笑,然后更快更狠地把已经完全充血膨胀的性器顶进身下的人温暖的体内。
艾德里安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即使正在被侵犯,身体感受到的也只有疼痛,受到诱导发情剂的影响,他自己刚刚被挑逗后竖立起来的性器也没有软下去,意识也像蒙着一层雾气。但空气中除了他无法抑制散发出来的青柠檬信息素,再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