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就够了?反正上面的水他喜欢喝,下面的水他也能用,就很棒啊!
叶园不知道纪昊怎么想的,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点燃的一根梁木,只能直挺挺地享受着内部燃烧起来的火热,由内而外的捣鼓让他总想作弄继子,他总是时不时收紧肉道,想让继子丢脸地射出来,才能掩盖他不如继子这般有力气继续干的事实。但是继子好像长记性了一样,根本不肯射出来,反而在他收紧的时候直接冲进深处,他都怀疑继子是不是把名器捅坏了,不然他怎么都能感觉穴里继子肉棒的温度呢?
“真的很热吗?那我带着小妈妈凉快凉快。”纪昊单纯想让小妈妈舒服,但是想了想之后又打算给小妈一点教训,不让他那么嚣张,他直接跪了起来,双手在小妈屁股上捧着,叶园惊呼了一下,软绵绵地抱紧继子的脖子,然后纪昊才往右偏了一下,站在了床边。
他沉甸甸的阴囊被这右偏狠狠压了一下,都能感觉到自己被名器入口的假阴唇怼住了,结果一站起就和分开了的大阴唇亲密接触,毫无防备的他兴奋得抖了抖鸡巴,差点又要射了出来。
叶园笑了,他感觉到穴里的鸡巴软了一下子。但年轻人好胜心被激起来了,瞬间又变得梆硬,叶园只觉得比刚刚都要胀,快要含不住了:“天天好大……小妈妈快吃不下了……”他这么说着,脸上却很兴奋,主动在继子身上上上下下,还差点滑了下来折了那根,纪昊生了气直接打了几下小妈妈的屁股,就大步大步地往外走。他决心要给小妈妈一点教训。
纪家很大,虽然纪昊的房间在角落,但是从房间里出来到楼梯也蛮绕的,过道还不是特别宽,走几步纪昊就假装接不住小妈了,停在原地抬抬胯部,让自己进得更深。
叶园也不是受不住,只是觉得太突然,这种突如其来的深入险些让他怀疑自己嘴里就塞着一个粗鸡巴一样让他穿不过企鹅,加上继子还在吃奶,他都要感觉自己被继子吃进去了一样。
过道上的灯是昏黄色的,照在叶园身上,给人以很圣洁的感觉,而他脸上欢愉得皱在一起,就像是被强迫着献出奶子和肉穴给继子下火的柔弱小妈一样,可怜,淫乱。
“不要……”叶园恍惚着,惊醒了,他单手环着继子后脖颈,另一只手捧着自己的奶子,一下子就要从继子嘴里虎口夺食。他这种贞洁烈妇的样子和刚刚的榨精淫妇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脸上的表情从欢愉变成痛苦,纪昊都要吓到了,停下了操穴的动作,鸡巴却是不软,因为第二发才是少年真正的开始,估计没个半小时是停不下来的。
纪昊怕吓到小妈,此刻仿佛才想到自己是“强迫”小妈的。他叹了口气,恨自己刚刚的“机智”,他想停了,虽然鸡巴没软下来:“算了,小妈,我送你回房间?”他温柔地在小妈耳边问,小妈闭着眼大口大口喘息,奶子颤动着,就挤出了几滴白白的乳汁,纪昊鸡巴又硬了,他舔了舔下唇,好渴。
他的喉结也动了动,因为身子精瘦惊动了身上平复心情的小妈。但是叶园也不知道能咋办了,他只能抱紧继子,将奶子压平,他想听听继子的心跳声,他如愿了,继子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的手摸了摸继子的阴囊,差点以为自己摸到穴里含着的继子鸡巴上的青筋,继子在抖,因为难受,因为忍受。
忍着情欲的继子并不好受,两个刚刚还在自己嘴里的大奶子紧紧压着自己胸肌,他要喘不过气来,还想要吃吃奶,他都在想,那满满当当的奶汁会不会被小妈挤出来了?那多浪费呀?还不如让继子吃了呢?
但是他决计不能说,青少年青春期就是那么倔强,那么苦闷,充满着对性爱的渴望,又有着对这种渴望的畏惧,怕自己深陷其中。但他硬邦邦的鸡巴就是在叫嚣着,我要小妈!我想吃奶奶!
他心里更多的是对善良的小妈的爱怜,他小小声地哄着小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