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总拔不出来,叶园在心里埋怨着少不经事精虫上脑的少年,干得那么深干嘛?搞得他现在像是拔出第二根鸡巴一样难受!他眼泪涟涟,却不只是因为难受,还因为上头的快感。
越往外飞机杯越细,最后尖端处出来了,被撑大的肉穴一时间也恢复不了被肏之前的样子,叶园深呼吸,喘着气,没一个好地方的奶子随着呼吸颤抖,渐愈平复了下来。
他举着这残缺名器,恍然觉得自己也像它一样,被肏坏了。
他不愿意思考,身体燥热,夹着被子就睡了,还因为色情的梦境而止不住得磨蹭着腿心嫩穴,缓解那像是冲破了堤坝般的情欲。
第二天。
大概六点左右,纪昊便醒了。他的生物钟固定在这个时间段,因为在学校里他总是睡得不长,而回家之后,因为他昨天兴奋过度,也睡得不深。
他下了床,然后站在衣柜面前打算选衣服穿,低头看了看自己硬起来的鸡巴,决定不穿了,反正……他要去偷袭小妈。
可是这个想法在到了小妈门口之后,他就打算放弃了。
纪昊犹豫着要不要这么做,他觉得趁人之危是很卑鄙的行为,即使昨天小妈妈愿意和他做,但那只是昨天的事。万一今天早上起来,小妈妈并不乐意,那不是很不好吗?
就这一阵犹豫的功夫,他在小妈门前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走来走去,最后决定还是回房间吧,正打算转身离去,纪昊就听见小妈房门打开的声音。
不是吧?!纪昊愣住,身体像冻结了一样,他穿着的浅灰色三角内裤还是昨天和小妈做爱时穿着的那条,他觉得小妈一看,就能发现上面异常明显的痕迹。
“怎么了?”叶园带着笑,明知故问。他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纪昊翘起来的鸡巴,三角裤侧边的裤洞都被阴茎支了起来,他完全能看见昨天就在他穴里大肆肆虐的巨根的模样,真是……继子的心思也太直白了些。
“我,我来找小妈……我……”纪昊不知道要说啥,他脑子一片空白,僵硬的他侧过身,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裤裆。
“找我干嘛,嗯?”叶园含笑问,他跨前一步,刚好喝纪昊面对面站着,两人的距离只有几厘米,是纪昊伸手就能拥住的距离,“在我房门前走了半个多小时,不穿衣服,翘着鸡巴,找小妈?”他恶作剧似地抬起右脚,脚尖指地,然后光滑的丝绸裙子就被滑开,网纱内裤若隐若现,凸起来的阴阜在昨天的狠狠捣弄之下还没有恢复,连带着翘起来的粉嫩鸡巴,形成一个小山包,顶端和继子高翘的鸡巴头隔着内裤接吻。
他什么都知道!纪昊瞬间涨红了脸,感觉自己的脸面与自尊都被丢得一干二净:“我……打算叫你起床……呃……”他理屈,就不想说下去了。浑身心思都集中在与小妈接触的那一小块地方,他恨不得直捣黄龙肏个痛快。
“叫我起床?用什么叫,用这个吗?”叶园其实不想这么恶劣,但是眼前的少年凶狠又可爱,他实在忍不住逗弄的心思,凶狠是在操穴的时候,可爱又体现在他的故作镇定上。
他伸出手,在脏兮兮的内裤的裤洞伸进去,然后握着这根火棍,慢条斯理、隔靴搔痒地撸着;他的大拇指留有一点指甲,他故意在那肉冠上用有一点茧子的指尖去打转,成功地让继子的呼吸变得急促,阴茎暴涨,然后用那之前修剪出来的小尖去揩过那翕张的孔口,刮下来的液体直接送到嘴里,另一只手接着玩这根。
“你……小妈妈……”纪昊无法控制自己,他所有心神都放在了被小妈妈控制的核心处,他充满迷恋的眼神在小妈领口流连,拔都拔不开。因为今天,小妈妈穿了杏色的丝绸睡裙,吊带极细,仿佛时刻就断了,而那两团奶肉,就将睡裙顶了起来,艳红的奶头透出杏白布料,一眼就能看到,明明裙子还挺长,但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