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玦接過錦袋,小心放入懷中,瞥了眼老鴇,道:“我可不是言而無信之人。”
她轉身上樓,回到自己寢屋之中。
小茗為她熱好了毛巾,將小銅盤端上前,道:“小,小姐,您今天……”
“我今天怎麼了?”紅玦明知故問,含笑地瞧着自己家小侍女,心情大好。
小茗慌慌張張,語句跌得七零八落,話都說不清楚:“就,就是,竟然對將、將軍……”
“不就是輕薄了將軍么。”
紅玦從懷中掏出那略微陳舊的小錦袋,一下下拋着,懶悠悠道,“她生得這麼好看,我輕薄一下,怎麼了?”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聽得小茗目瞪口呆、張口結舌,不知如何回應是好。
紅玦托着下頜,又回想起牽將軍手腕時的觸感來。
不似尋常女子的嬌軟細滑,將軍手腕稍硬些,應是常年征戰習慣了,鍛得皮肉都貼了骨頭,玉石般透着點點沁冷。
那樣好看的人,怎麼就被扔去了北漠,一連數年風吹雨打、饑寒交迫的,還得時不時應對下前來攻城的蠻人,也不知過得是個怎樣的日子。
紅玦想着想着,忽然就有些不高興。
別人不高興得生生受着,紅玦不高興,那可是要花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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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謝謝所有留言、投珠珠的大家,珍珠/收藏過整百加更(?′?‵?)!(沒有存稿的我底氣不足)
關於金錢方面,朝廷十分苛刻,我們霍將軍她窮得叮噹響,省吃儉用才攢下了一點錢。
而相對來說,紅玦家裡有地有礦,她自己又富得不行,隨隨便便就能買下十幾個將軍府。
霍將軍:我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