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不悅。
霍予安愣了愣,道:“我……”
“不好好休息下,”紅玦倒也不客氣,伸手去掐她面頰,“這樣傷口怎麼恢復?”
小將軍肌膚微冷,面頰掐起來卻軟軟的,手感還挺好。
霍予安微微垂着眉,眼睛矇著點水意,聲音軟了些許:“我……”
結果剛說一個字,又被人無情打斷。一旁的絡腮鬍急匆匆地幾步衝上前,大吼出聲:“將軍,怎麼回事?!誰傷的你?!”
霍予安還沒說話,絡腮鬍又是猛地一拍大腿,吼得錦衾閣都顫了兩顫:“好哇,哪個小兔崽子膽子被狗熊給吃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屁眼毛多長,敢對您出手?!我看那人怕是活得慌,嫌命長,趕着投胎見閻王——”
“胡將,”霍予安開口打斷他,抬眼望向他,“你覺得這京都,幾人能傷到我?”
胡將望着她平靜眼神,忽然愣了愣,剛才還震天響的聲音霎時壓低:“且慢……”
過了好半晌,他才幾乎是有些不可置信地,顫抖着說出,“難道是將軍?”
霍予安神情淡漠,微微垂下一點眼帘,輕聲應了句:“嗯。”
“可是這都五年了,”胡將似有不甘,咬着後槽牙,憤憤道,“縱使以有再多不滿,甚至包括那事……但都和將軍您沒關係啊!”
“別說了。”
霍予安輕聲道,“胡將,我並無大礙……別說了。”
他倆跟對啞謎似的,紅玦在一旁一字不漏地聽了個完完整整,卻沒猜出個所以然來。
她輕巧地靠近一些,伸手挽着小將軍胳膊,沖那“胡將”道:“副將大人,你瞧,這小將軍剛剛擦了葯就亂跑,傷口全裂了。”
她眨眨眼,大半個身子壓霍予安胳膊上,似乎像是在宣布主權一般,淡定吩咐:“你可要好好看着她,近期別再拔刀弄劍的,軍里派個十個八個地盯緊了。”
胡將拍胸膛:“那是自然!”
紅玦繼續道:“真躲不過一定要打架,缺個護衛的話,我把我那個借你,還挺厲害的。”
一旁躲在暗處,莫名其妙就被小姐點名的甘遂:“???”
胡將沒聽懂這句,也不知道紅玦怎麼忽然就對將軍如此上心,而將軍似乎也沒有很是抗拒?
他撓撓頭,道:“那是自然,我定會叮囑將軍。上次橫關之戰後條件拮据,您沒仔細養身子,這次回京都一定得好好歇息下。”
胡將頓了頓,還是說出了心中想法:“將軍,我與您一同回府吧。”
霍老將軍與自己父親有些交情,而自己又跟了霍將軍,也就是小將軍的父親十餘載,應當是能在老將軍面前說上幾句話的。
霍予安沒有再推辭,她微微頷首,與紅玦道別後,再拉着一完事就被擒住的悲催霍陵,一同離開錦衾閣。
將霍陵攆回府上後,胡將本想找老將軍說幾句話,奈何對方不在,便只喝了幾杯茶。
“將軍,”胡將倒也不客氣,大大咧咧地坐着,吞了杯茶,道,“你覺得,那紅姑娘怎麼樣?”
霍予安還在擦拭着長劍,聽胡將冷不丁一問,五指一個不穩,使得長劍“哐當”咋落在地。
她面色淡然,聲音卻短促了些:“何出此言?”
胡將笑而不語,道:“將軍,你這手有點不穩啊?”
見霍予安撇過頭不理他,只顧低頭去拾長劍,胡將晃晃手中茶杯,道:“嘿,紅姑娘誰不喜歡啊,別說錦衾閣了,我看放遍整個京都,都找不到比她更好顏色的姑娘了。”
“不過雖說是清倌,並且不賣身不賣藝,紅玦姑娘卻是有人包着的。”
胡將嘆了口氣,坦言道,“有一位據說權勢滔天的夏公子,他是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