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帘子驀然蓋下,“玦兒,還是要小心——”
那白凈的“小太監”搖了搖頭,笑盈盈道:“爹爹,我現在可是您的貼身侍從,小決子。”
面前之人唇紅齒白,黑瞳似墨,哪有半點“太監”模樣,分明是個俏生生的姑娘。
夏公子頭疼道:“玦兒,你不必……”
“我就想扮太監嘛,”紅玦興緻盎然地拽了拽白色袖口,“這衣服真好玩。”
夏公子揉揉額頭,由女兒去了。
算是個代代相傳的習慣,但凡往修寧山莊那邊去,必定是要先到恩施寺一趟燒香祈福的。
到達之後,眾人先在避暑山莊之中安定下來,接着翌日,老皇帝帶着一眾人去了恩施寺。
不管假身份到底是“太監”還是“侍衛”,紅玦都完全沒有進入角色。
她蹬着一雙黑皮小靴子,在自己爹爹身後探頭探腦,神色好奇,毫無遮掩隱瞞之意。
夏公子為了掩護女兒可謂是費盡心思,還好皇上進寺祈福只帶上了皇親國戚們,他身為一員謀士,自然是要在門外等候的。
紅玦被爹爹左攔右攔,什麼也望不到,氣鼓鼓地在台階上坐下,扯了條草桿在口中咬。
“爹,這皇帝有啥好的,”紅玦坐在台階上晃腿,“依我看,隔壁宋國的女皇比這老頭要好多了。”
得虧她說話用得是氣音,其他人聽不到,不然如此一番大逆不道的言論,怕不是要被打入天牢處死。
夏公子長吁短嘆,你當我堂堂閣主,屈尊紆貴,大老遠跑來就為了當個謀士?
——還不是為了你啊!
要不是自家女兒還在城裡,夏公子早就回北漠那邊了,在自己地盤不知多逍遙快活,一手遮天,為何要在老皇帝這受委屈?
紅玦知道爹爹意思,咬着草梗,沖他討好一笑:“好嘛,我過些時日就回去。”
她心中噼里啪啦打着小算盤,小將軍已經是我半個人了,待我想個法子把她牆角掘了。
到時候高高興興帶着人回去,還能把自己畫本給小將軍看,逗她臉紅,豈不妙哉?
不過關鍵是,自己好不容易求着爹爹一起過來了,小將軍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