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蹙着眉瞧了半天,卻發現小將軍屋子裡冷冷清清,根本沒有人。
……上哪去了?
紅玦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悻悻地拉着甘遂往回走。
但誰能想到,就在她倆準備翻牆回去時,恰好在門口瞥見了一個熟悉身影。
霍予安一身白衣,墨發之間扎了一朵雪白布花,蕭蕭立於寒風中。
她手中拎着許多厚重無比,微光閃爍的物什,匆匆向外走去。
紅玦拉着甘遂,跟了上去。
此時正是黃昏,日暮西沉,小將軍抱着一大堆東西走去了外邊。她將那一堆東西綁在馬背上,接着一拽栓繩,離開了修寧山莊。
看小將軍方向,似乎是在往恩施寺那邊去。這太陽都快落山了,她回寺廟作甚?
紅玦心中愈發好奇,她慫恿着甘遂去牽了馬,也跟着一併往恩施寺趕去。
恩施寺與修寧山莊離的近,騎馬也不過是片刻而已。
紅玦來的稍晚些,遠遠地看見寺廟前站着位老方丈,而小將軍抱着東西,規規矩矩地鞠了一躬。
兩人說了些什麼,老方丈便為小將軍開了門,讓她帶着東西進去了。
甘遂在原地看着馬匹,紅玦拽了拽自己身上太監服飾,挺了挺胸,向著恩施寺走了過去。
老方丈候在門外,見紅玦步步走來,雙手合十,微微鞠躬:“這位姑娘,恩施寺今日不開,還請回吧。”
紅玦不信鬼神之說,自然也對寺廟此類等等嗤之以鼻。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擺出副倨傲姿態,嚇唬這老方丈:“我可是夏謀士派遣而來,還不快快開門?!”
方丈神色未變,聲音客氣有禮:“施主,還請回吧。”
不給就不給,紅玦心中嘟囔,待會本姑娘翻進去便是,你也攔不住我。
但她還是有些不死心,小聲道:“方才日鑄將軍都進去了,我就不行?”
那老方丈聽聞此言,先是頓了頓,接着緩緩道:“我見姑娘是面善之人,可否請求您幫忙保守秘密?”
紅玦思索片刻,道:“好。”
天邊一隻伶仃渡鴉飛過,停留在蔥蔥鬱郁,水汽瀰漫的枝葉間,“嘎嘎”叫了兩聲。
老方丈嘆了一口氣,聲音很慢,似是疲倦至極:“今日,是霍將軍忌日。”
一聽這話,紅玦登時便不高興了。
她冷冷瞥了方丈一眼,聲音不悅:“您這是何意?霍將軍活得可是好好的!”
老方丈無奈地笑着,搖了搖頭:“施主莫要誤會,霍將軍,或者說霍予安將軍自然無恙,但今日……”
“是霍謇將軍,與其妻惠氏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