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怔,被许墨初强拉上了马,雪花长啸一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疾驰而过。
行至偏僻处,上官凌云勒住马,愤然道:“许兄,咱们不该走,那两个蠢材冤枉我,想胡乱治我的罪,该教训教训才是。”
许墨初目色缓和,柔声道:“你本无罪,若是怒极之下打伤了官差,岂不是落实了罪名,成了真正的凶徒?”
上官凌云扭头望着许墨初,鼓着嘴道:“落实就落实,我还怕了他们不成?明明是他们冤枉我,着实该打。”
许墨初的视线停留在上官凌云红润双唇上,蓦然间心神微荡,慌忙垂下头去。
上官凌云还道是许墨初生了自己的气,气焰登时软了一半,“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了,许兄是明理之人,比我强上百倍,都听许兄的。”
许墨初淡淡笑道:“当真都听我的?”
上官凌云被许墨初这个笑容震慑住,一时竟愣住了,“”
许墨初又道:“咱们寻一处店铺,换下衣袍,慢慢在城中彻查此事,如何?”
上官凌云挑眉轻笑,“嗯,许兄的主意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