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下拿出一个工具箱打开,里面整齐码放着一排药剂瓶和注射针管。
看着哥哥的动作,苍奕握紧周靖文的手臂,用刀刃缓缓刺破周靖文的手腕,在上面留下一道深深的血口子。因为从小娇生惯养的缘故,周靖文基本没受过什么伤,对疼痛的耐受性格外薄弱。再加上这个口子本身就不浅,几乎是在鲜血涌出来的同时,疼痛感立刻从伤口传达到他的中枢神经,感觉器官在一瞬间同时运作,将痛苦在他心中扩大了数百倍。周靖文惨叫出声,被镇静剂完全放松的肌肉都因为剧痛而微微抽搐起来。
苍奕就像没听到周靖文的惨叫,他表情冷淡,握刀的手没有丝毫迟疑颤抖,刀刃上移几厘米又果断地落下第二刀,第三刀。
伤口又长又深,几乎砍到了骨头上,深红色的刀口密密的分布在周靖文的左手臂上,鲜血已经顺着手臂流下来,将驾驶座座椅和一侧的地面都染红了,形成一片血泊。
周靖文此时已经满头冷汗,他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嘴唇颤抖着发白,他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些断断续续的悲鸣。
见状,苍岚敲开一个药剂瓶,将里面的药全数抽进针管里,举到周靖文那双瞳孔已经也有微微放大的眼睛前,“周先生,知道这是什么吗?”停顿了一下,见周靖文的眼神因为他的话聚焦起来,继续说,“吗啡,能帮你止痛,周先生你需要吗?”
周靖文觉得此刻的苍岚就是天使和恶魔的结合体,冷汗和眼泪已经糊了他一脸,他蠕动着嘴唇,尝到了自己泪水又咸又苦的味道,声音嘶哑凄惨,“要快打给我”
苍岚闻言,低头在周靖文另一只手臂上给他进行静脉注射。
周靖文只感觉一股冰凉的液体被注入他的身体,过了一会儿,他能明显感到手臂上的疼痛有所减退,已经到了可以忍受的范围。他觉得自己头有些发晕,轻飘飘的,体内的多巴胺持续分泌,让他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欣快感之中。
苍岚一次性注射的剂量很小,虽然止痛效果仍然存在,却持续不了多久。
果然,没过多久,吗啡的药效就减轻了,直到最后完全衰退,剧痛依然存在,而且似乎比止痛前更加强烈,周靖文翻了个白眼,身体肌肉又抽搐起来。
“呜呜呃还是痛再再打一针”周靖文只能开口哀求苍岚再打一针,以缓解他的剧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入了苍岚的陷阱里。
闻言,苍岚露出愉快的笑容,继续给周靖文注射了一针。由于毒品的副作用,第一次注射所带来的欣快感最强烈,最持久,然而一旦重复用药,欣快感就会越来越弱,直至完全消失,这样的副作用在海洛因和吗啡的注射过程中最为明显。
而周靖文的情况就是这样,没有吗啡他疼得受不了,但注射以后的止痛效果又不够持久,只能不停要求苍岚给他注射。
第三针过后,吗啡的镇痛效果已经变得微乎其微,周靖文的痛觉感官似乎尤其敏锐,他仍在乞求苍岚给他注射第四针。
他只觉得自己一旦没了止痛药,就开始不停流着冷汗,眼泪也无意识地淌着,手脚都变得冰冷起来,但呼吸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心跳砰砰地几乎要从他喉咙口里跳出来。
“还要打吗?这样的剂量已经没法给你止痛了啊,而且再打下去你可是会有生命危险的。”苍岚好声好气地提醒着,仿佛他本人并不想要周靖文的命一样。
“打加大剂量啊!我快要疼死了”周靖文此时已经被疼痛折磨地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只觉得再让他疼下去,还不如死了算了。
苍岚似乎就在等这句话,他轻笑出声,低头抽取了最大剂量的吗啡药剂,握住周靖文的手臂,缓缓地全部注射进去。
随着大剂量吗啡从静脉流淌过周靖文的全身,他一丝疼痛都感觉不到了,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