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诺大个学校制不住一个小狗蛋儿。
崔袅转身去了医务室,苟旦貌似已经走了。崔袅走上前去拍了拍医务室老师的后背,“喂,香香~”
那女老师一直温和镇定的脸在看到崔袅后刷一下红了,低下头笑道:“乱叫什么,你怎么过来了?”
崔袅一屁股坐到医务室的床上,往后倒过去,以大字型仰躺在那张单人床上。他手长脚长,就跟个章鱼一样挂在床上,“我来...感慨一番命运待我不公啊....”
言香走过来坐到床边低头看着他,“哟,我们的大帅哥又遇到什么事了?”
崔袅在床上侧过身来,抱住言香的腰,把脸埋在人家肚子上,嘟囔道:“我好像摊上大事了...”
就这样矫情好一阵儿,崔袅想起什么似的,猛然抬起头神经兮兮地看向言香,“对了,刚才有没有学生来过你这里?”
言香想了一下,“没有啊...”
崔袅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什么?没有?你再仔细想想?”
言香一脸无辜,“确实没有。”
崔袅两腿一蹬跳下床,撂下一句“我先走了”就急匆匆往门外跑。
崔袅找遍了整个学校都没有找到苟旦,现在还没到放学时间。问同学也没人看到他,更没有知道苟旦电话的。前面和苟旦同届的学生包括他那些狐朋狗友全部毕业,就算没有考上大学,也都各自离开去找寻自己以后的道路。只有苟旦被父亲留在了学校,让他复读,必须考上大学。
崔袅一边找苟旦,一边沿路了解了些情况。这个苟旦方圆十里没人敢惹,做人虎的一批,校内校外经常惹事,让他老子来善后,但他爸是个大忙人,大部分时间居然是学校善后。
他的光荣事迹传遍校园每个角落。从他进入学校开始,光班主任就被他气走好几个,各科老师都是能不招惹他就不招惹他,更别提他欺负同学的事了。亏得学校待遇不错,引来好的老师,资源设施各方面也不错,引来学生。目前勉强维持,不然整个学校早就被他糟践光了。
可是这种情况再不制止,恐怕就算他老子再有钱,这个学校也容不下他这尊大佛。
崔袅越打听越头疼,甚至开始后悔,自己是不是招惹的太快了些
上任第二天早晨,崔袅在床上赖了半天床起不来。
他仰躺在床上,想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他终于找到那种学习不好的学生不想去学校的感觉了,那是种打从心底里排斥,想起学校就反胃头疼的感觉。
闹钟再次响起,崔袅在床上滚了一圈,翻身起来,简单收拾收拾,硬着头皮准备迎接新一天的挑战。
走到校门口时,崔袅远远的看到了苟旦。苟旦一身校服,穿法依旧歪斜,书包斜跨在肩上,背影看着都是一副拽拽的样子。走路姿势比昨天好了很多,因为身高原因,在人群中显得格外亮眼。
崔袅想着昨天怎么说也是自己对不起人家,虽然对方有错在先,但是同为男人,踹人蛋还扔粉笔卡人喉咙这样的事情,也确实不太好?
最重要的是他怂。经过昨天的校园深入走访,他一想到苟旦以前的骇人战绩,崔袅觉得还是要跟这个无赖保持一个良好的师生关系,他才不会死在学校。
他一路小跑到苟旦身边。苟旦感觉身边有人跟上来,斜睨了一眼,看到是崔袅的同时下体应激性地疼痛了一下,随后理都没理崔袅,兀自往前走去。
崔袅又小跑着跟上去,准备套套近乎,“小苟啊...”
没人这么叫过苟旦,苟旦听到这名字觉得怪怪的。崔袅叫完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笑点低的他仰天哈哈大笑起来,“小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的周围同学都看向他们这里。
苟旦一脸阴沉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