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儿，崔袅看久了都觉得头晕。
两人动静大的班里其他同学纷纷抬头看向靠门这边，苟旦转头威胁吼道：“怎么，你们也想看看？！”抬起的脑袋又齐刷刷低了下去。
苟旦的力气实在大，崔袅挣了半天，连人家一只手都没挣开，就这么被苟旦像抓小鸡一样抓着后颈看了许久别人的大鸟。
最后崔袅没力气了，也不挣扎了。他气的有点想哭，不知道是不是弯腰太久的缘故，水都往眼睛里跑。
苟旦在崔袅没挣扎后，放开了他，“崔袅老师，我抄了哪几题看仔细了吗？”
崔袅红着眼睛瞪苟旦“你！”
苟旦看到崔袅眼睛红了的时候，心里揪了一下，但也就那么一秒的时间。
苟旦拿起卷子，从兜里摸出手机，拍了个照，然后把卷子砸到崔袅脸上。欺负人得逞后的样子很是欠扁，“我提前交卷，待会儿还有事，就先走了。卷子好好批啊~”而后一声冷笑。
崔袅眼睛通红，看着苟旦抓起书包，迈开长腿走出了教室。
他把从自己脸上滑到地上的卷子捡起来，抽了抽鼻子，把卷子仔细看了一遍。
上面一道题都没写，在卷子空白处记了一个电话号码，还有时间和兴和广场这个地点。
崔袅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转头对班里说了一句，“写自己的，下课收。”出口的声音带着点外人听不出的哭腔。
崔袅说完后身上力气一泄，顺势坐到了苟旦的椅子上，他把手里的卷子一点一点捏成团，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
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这个孩子，他要想办法收拾利索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