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御言,沾不得半点假,如教主不信,可上神王宫走
上一遭,面见大宫主,真假自辨,还望教主明断!」
「哈哈,去自然是要去的,高侍卫,教你来此,非是要为难于你,实乃让你
见识我教栋梁,是否包藏祸心,还望高侍卫直言!莫教大宫主给流言蒙蔽了!」
端木共良施施然的双手扶起捣头如蒜的高让,又解下腰间的酒壶塞到高让手
中,「高侍卫且喝口浊酒驱寒,烤烤火!」
候在一旁的谢不群闻言抓起高让腰间布带,拎小鸡一样高举过顶,三步并两
步走到篝火旁边,将高让平举于篝火之上来回烘烤。高让被山风吹了半日,
早已冻得不行,此时被架在火堆上烘烤,心思电转,这帮那里来的蛮匪莫不要把
自己烤了下酒,瞬时魂飞魄散,吓得大呼小叫起来,心中早已把这帮蛮匪祖宗十
八代咒骂个遍,寻思此番若能侥幸逃得性命,定然狠狠的参上一本参。
没想那蛮汉却将自己轻轻一放,同时肩头一震,那蛮汉的遒劲有力的大手轻
轻的往自己肩头一按,一道暖流从肩头汩汩涌入,流向四肢百骇,瞬时遍体如春,
驱赶朔月寒风的冰冻,一番冷暖交替,生死两度易转,不觉得眼角一润,流下了
两行清泪。
芸嬅见此微微蹙眉,忍不住对站立在山巅峭壁之上端木担忧道:「此人虽然
出言不逊,冲撞教主,但好歹是神王宫当差侍卫,若是……」
端木摆摆手哑然失笑:「这个自然晓得,不杀杀他威风,他又怎知我等厉害,
这样吧,你跟白兰讨些升仙散,送与他,这好人便由你去做!顺便探探口风,看
神王宫是真的招揽我,还是虚与委蛇,明招暗剿!」
待芸嬅扭着细腰渐渐走远,端木共良又双手背负,对着雾气缭绕的空旷山谷
喃喃自语道:「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这是首要问题……」
两口酒入喉,高让只觉得有团火在胸中猛然炸裂燃烧,这般蛮匪,面目凶恶
如同噬人的虎豹豺狼地狱饿鬼,酿的酒酸臭难闻,入口却又霸道异常,比之神王
宫的酒又有别样的滋味!哎,怎生寻些妥当的由头,教他们放自己回去复命才好。
又突觉后背一暖,一件狐裘大衣披在了肩头,一个散发淡淡香气的女子在旁
边坐了下来,秀丽的脸庞在霞光的映射下如梦似幻,声音清脆而又轻快明亮。
「高侍卫,这里不比神王宫繁华奢靡,可还习惯?」芸嬅随即递过一包香囊,
「一点小礼物!」
高让接过香囊,打开一看,不由喜出望外,
忙放进贴身的口袋收好,「不防,
我随承远叔叔入宫之前,也是在清洁溜溜的乡间山野度日,晓得其中滋味!」
「前些时日,神女杨神盼屠戮我赤教教众,教主亦险些丧命,高侍卫可有耳
闻?」
高让微微叹气,痛心疾首道:「实在是赤教闹得太大了,神州诸教,如并州
的排教等等,也没有你们这般的,拥兵自重,那可是杀头抄家的重罪,要不是…
…咳咳,神女未克其功,也受到了惩戒!恰逢几个老祖宗外出围猎归来,只怕有
半个月不能出山门了。这才差遣奴才来传大宫主的口谕!」
「哦,神女受了怎样的惩戒,莫不是又将神盼扒光了衣服大锅草穴,哼,神
念老儿,当真虚伪得紧!关起门来自个享用!」谢不群往地上狠狠的呸了口浓痰,
拍了拍高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