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
虽说她追两次,但其实又是不一样的。第一次的时候,她羞涩含蓄,就是整天跟着他,也不说话,赶她也不走,像条小尾巴一样黏人。而现在她大胆直接,直言自己的想要。
她就坦荡荡的说做的这些事都是为了追到他,他倒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如果路槐柠再普通一点,无论是家世或者相貌,也许他还觉得有可能。
相差太远,他不觉得他们能走到最后。
也许是有一点朦胧的好感,但在理性的重压下,它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我们没可能的,你和于军还差不多。”于建淡淡开口。
路槐柠也不恼,反而霸气的说:“总有一天我要你把给于军的爱收回来,然后把你全部的爱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