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绝对的力量和征服慾,一边低头对他道:
「自是关进柴房里,不给吃不给喝,日日轮奸,最後也不知是饿死的还是被操死的。」
他浑身颤抖,恐惧的哭出声。
年岁再大些,懂得何谓男欢女爱,被男人丑陋的阳具插进後穴里已不只是生理上的痛苦,还有心理上的折磨。
他也曾吐的吃不下饭,可过不了一日後,隔日闻到饭香,胃里还是涌上难耐的饥意。
许是因为幼时经历过死生一线,所以一旦嚐到了丝丝甜头,便觉得好像也不是完全无法忍受。
只要忍过一时,就有饭吃,有床睡,有保暖的衣服。
幸而随着年纪渐长,男人对他的兴趣好像也越来越淡,叫他进屋的日子隔的越来越长。
他心里庆幸,没曾想,今晚却又要重复那遍事情。
久违的恶心和无助一下全都涌上来,他又一次痛恨自己为什麽那麽懦弱。
书里不是说了麽,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接着又想,可我真的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