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圆了他最大的心愿,只这一点,他就该知足了。
但其实在马鞍上经过了那七个小时之后,他不太敢想季凡了,因为领教过那种生死不能进退两难的痛苦之后,他害怕陆骁再问他的时候,他会顶不住。
多想了点别的,走神了一瞬,就错过了陆骁让他过去的一个手势。
男人手落下去的瞬间他反应过来,但已经晚了。
Lu起身过来,捏起他的下巴,端详着那张因为害怕而苍白的脸,“感觉怎么样?”
言欢垂着眼不敢看他,声音拘谨而恭顺,“奴隶已经没事了,先生。”
“那今晚就你吧,”陆骁放开他,漫不经心地随口做了安排,“反正做个‘罐子’而已,伤不到身体,你经验也足。等会儿让他们送你提前回娱乐区准备一下。”
言欢麻木地垂眸,被动而顺从地接受所有安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