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栓,或许是个厂房,卿卿嗅着空气里潮湿的霉气,努力判断处境。
来人悠闲自得,绕着她走一圈,意味不明地笑笑:沈小姐感觉如何?他伸手摸摸雪白饱胀的奶子,色情地爱抚:不用谢我,做好事不留名。
你做了什么?卿卿声音不稳,胳膊刺痛的感觉令她怀疑被打了什么,各种血腥残暴的报复手段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她动动舌头,又向后靠墙,思考是咬舌自尽还是撞墙干脆利落点。
新研发的好东西,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打几天针就没事了,放心。真可惜不能虐杀她,不过这样也不错。
接下来几天,不管卿卿怎么尝试逃跑,尖叫辱骂,伏低乖顺,都抵不过一天三次的注射,有时候让她老实点还会多来一针。
这药很奇怪卿卿靠在墙边喘息,小手握住奶子揉搓,胀鼓鼓的乳肉变换形状,樱粉的奶尖已经变得红彤彤的,好像要溢出什么。下身时刻水汪汪泥泞一片,淫欲升腾,想要
再后来的事情就不清楚了,镇静剂和奇怪药物的作用下,她总是不清醒,陷入梦魇状态。有时是少年时和顾征胡闹,他带去游乐场疯玩一天,夜幕时分拉她在烟火下车震。有时是营地幻梦,四个男人一起干她,还被抱去肏着巡山
正当她赤身裸体夹着被子做梦,外面世界传来嘈杂的声音。卿卿若有所觉往被子里埋埋,这个样子不能被人看到
顾征脱下衣服小心给她穿上扣好,看着她胳膊上的针眼,有种不妙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