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欲火而酡红的腮边,轻轻吻着妈妈软软的富有质感的耳轮、耳垂(两天来,我发现了妈妈的耳轮和耳垂是个性敏感带,每当我吻上她的耳轮和耳垂时,妈妈都会骨酥筋软,任我摆布),轻薄地戏谑着妈妈:
“妈妈,您还没告诉我是我的阴茎大还是爸爸的阴茎大呢?”
“哎呀,臭小子,你坏死了,不来了,你就会欺负妈妈!”妈妈羞得在我的怀中扭动着光溜溜的身子,撒着娇说。
“真的,妈妈,你告诉我,你喜欢让儿子和你做爱吗?”我的手伸进妈妈双腿间,在妈妈的双股间轻轻撩拨着,“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妈妈,你现在还不到四十,正是虎狼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