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留了血书,相信徒儿会知道怎么做。到时你又如何掌控身后事?”
苏独眼睛里的血流干了,他的笑却还未尽,他的剑依然滚烫:“阔别五十年,老朽多少也长进了一点,自然也已留书。”
不复天真了,却还有残忍而温柔的默契。
“五十年,只怕就算我死前能笑出来,这张老皮老脸也笑得太丑。像你说的‘面皮落灰’。”
“不会,你还能上花楼找姑娘。虽然能看上你的姑娘只有老鸨。”
苏独快意大笑,一剑在手,望向对方凝神勾弦。
闲谈已毕,山河风云起。
最后一次血雨如瀑,他出鞘的剑像情人的吻:“你是我一生知己。”
有人扬声大笑,血污溅满白发:“甚好!如此更当——”
“不死不休!”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