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的母狗吗?男人咧开了嘴,那是胜利者的笑容,那是猎人的笑容,身为
男人的他,此时应该毫不犹豫向前贯穿这清纯婊子的纯洁,借解毒之名将这朵高
岭之花彻底占为己有,但对身为猎人的他来说……
血一般的烟雾在冒涌,也如在那眼眸中交错,吞噬灵魂的邪纹,那男人的笑
容愈发狰狞,蕴含魔性的目光穿透了白璧无瑕的胴体,他所注视的不是那令千万
人追捧的倾国倾城,而那鲜美的血肉,那不敢置信的惊恐眼神,那即将因自己而
发出哀嚎的灵魂。
腰身前屈,坚硬的开拓令娇媚婉转中多出一声尤为动人的嘤咛,你所期待的
是这根东西吧?那么不知被另一种凶器撕开的你又会是什么表情?比起俗人所期
待的,死亡的吻才更称得上你的身份吧?你说是么?自顾自飞到蜘蛛网中,还冲
着掠食者献媚求欢的妖精?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由人而生的魔之子?」清幽平淡的声音自耳畔传响,
而当那冰冷的触感在肩头与脸颊传来,邪念高涨,每一根血管都沸腾成炭红的身
躯竟是猛地一颤。
那是来自深渊的幽泉,寒冷到足以将地狱之火浇灭,他僵硬地扭过头,那张
面庞竟与任由自己摆弄的女人完全相同,只是那含情脉脉的眼底竟透出刻骨铭心
的森冷,而那微微上翘的嘴角,亦是显得分外妖异。
「怎么?不是想吃~了~我~吗?」冷若冰霜中巧笑嫣然,就像是重叠的幻
影,透着魅惑的每一字都刺激着炉火正旺的邪念,停滞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原
本若有若无的血雾不知何时已经凝实并笼罩全身,那狂念已如火山爆发无可抑制,
也便肆意释放,在一声强忍羞意的呻吟中,黑色蕾丝的内裤被染成满满的浊白。
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怒龙贯穿了少女最美妙的娇嫩,生出倒钩的利齿却在同一瞬将伤口撕裂,快
感与痛苦混杂的叫声不可抑制地吐出樱唇,原本水雾朦胧的美目突然瞪大,像是
不敢相信温存之际袭来的背叛,回应她的却是不似人类的桀桀狂笑,还有愈发疯
狂的凌虐与侵害,不愿接受背叛却激起求生欲的少女竭力扭动娇躯,漆黑的魔力
在夜色中如浪潮奔涌,粗犷与娇柔的两具身体在血一般的雾中交缠翻滚,却似是
魔物的口中挣扎求生。
魔由心生,而如白纸般纯净的花朵,则是促魔降生的最佳诱饵。
震山的咆哮却将这来自鬼蜮的祭礼打断,风暴般的狂野将帐篷连同其中的猎
手撕成碎片,漆黑如墨的魔熊俯瞰着气若游丝的少女,低声咆哮着,雄伟怒张。
「被黑暗吸引而来吗?」一袭幽裙如黑莲绽放的女子凌空虚踏,冲魔熊淡淡
一笑,雪白玉手中的圆珠闪耀着别样的红。
「追求你的黑暗吧。」
……
少女的耳边响起了雷鸣。
是什么在嘶吼呢…是眼前像山一样的魔熊,还是骑在自己身上肆虐的男人?
抑或是真正的风暴,即将降临到这个小小的夜晚?
是什么都不重要了,下体被贯穿的地方好像有火焰在灼烧,从未感受过的疼
痛让双腿使不上力气,手臂只能徒劳地抽搐着,张开的喉管想要叫喊却感受不到
空气的进出…只有初经人事的私处痉挛地地收缩着,和淫乱不堪的子宫迎接着十
几年来最初的访客。
大雨倾盆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