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妈妈!」
如杀猪般的嚎叫从儿子的口中传出来,冲刺着耳膜,回荡在这整个狭窄的浴
室,倪洁看着儿子已经踢腾起了双腿,身子也向她这边倾斜了过来,是被她硬生
生地拽过来的,她依然不放松,手指用力,掐着儿子。
她垂着眼皮,直到看着儿子的脸皮已经紫红,直到她的手指有点麻木,是用
劲儿过勐的酸痛,她才放开儿子,让他逃过一劫。
「错没错?」
以往带笑温柔的语气变成了毫无情感的审问。
「错了!」
抬手揉着通红的一块,低头嘟嘟囔囔,大男孩彻底不敢看妈妈的眼睛,而后
,他似又心有不甘,又补了一句,声音小小的,低不可闻,「又……又没错!」
「哦?那你说说看,我倒是要听听你怎么巧舌如簧,能说出什么花来。」
柳眉一挑,倪洁根本不屑一顾,甚至,她还和就儿子叫上板了,完全不顾及
他们母子是何等姿态,自己,几乎全裸,小巧单薄的浴巾就堪堪地遮挡在她高高
耸立的胸前,她滑嫩如玉的嵴背上还挂着颗颗水珠儿,那丰满圆翘的大屁股就让
暖热的空气亲吻着,就那样袒露着,肉很白,皮很嫩,臀峰优美。
再看看大男孩,因为脸上的疼痛,外在的遭罪,短暂的分神,他原本也是高
高怒挺的肉茎,又变回了最初,缩回了毛丛里,又是一条软软的小鸡鸡。
或许,她是真的气坏了,又或许现在,母子这样,就是他们娘儿俩的日常,
才让以往心思细腻的她撇到脑后,暂且搁置。
「妈妈,你觉得……对我姐咱们还能隐瞒多久?」
突然间,大男孩就抬起了眼睛,直直地看向了母亲,那坦荡荡的目光,是不
躲不闪,灼灼如炬,「妈妈,我不想再偷偷摸摸下去了!至少对我姐是这样,妈
妈,这样好累呢,我们明明那么相爱,那么离不开彼此,为什么不能得到咱们最
在意的人那份支持和理解?她是我姐,是咱们最亲近的一家人!没错,咱们是母
子,是做了那种违反人伦的荒诞事,甚至是让人不耻,但是妈妈,相爱有错吗?
情爱是不是美好的?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要藏着掖着,不能找个懂咱们的人来
认可咱们,来祝福咱们呢?如果连我姐都要瞒着,那儿子觉得这份爱就像犄角旮
旯的老鼠,是臭苍蝇,永远见不得光,永远卑微,妈妈,我想光明正大地爱你,
至少,这份爱可以面对我的家人,我最在乎的亲人!同时,我更不愿意委屈了你
,让你担惊受怕地接受我的爱,妈妈!」
沉祥顿了顿,又适时地添了一把火,轻轻地说了一句:「而且,你又怎么知
道姐姐会反对我们母子相爱呢?」
说了这么多,句句真切,是完全地袒露着心声,句句发自肺腑,他是完全不
按剧本走了,没有按着原台词说下来,说给妈妈听。
按照原计划,他是要依仗着妈妈对自己宠爱和忍让,和她说几句好话,腻乎
她,既然妈妈已经对他放行,并且对他完全不设防,衣服都不穿,如此性感,那
就意味着母子之间是大大有着缓和的余地的,即便刚才妈妈没有饶过他,毫无悬
念地,狠狠教训了他,大刑伺候,但正如姐姐所说的,母子之间能有多大解不开
的仇?这些,正如姐姐所料。
可是,当他看见妈妈的气呼呼,不惜那样地惩罚他,既然不疼惜他,那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