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实在太多太多,太多包容和温暖,太多的爱和幸福。
人就是这样,若是不亲耳听见他人说,然后自己再亲身感受一遍,用心去过
滤好与坏,一件事,可能一辈子都不能注意到那件事的重要性,那件事是对自己
有多大的影响力。
正所谓,身在福中不知福,莫过如此。
不过好在,她就是在这对儿女的福堆里,她懂得幡然醒悟。
自己的儿女,血脉相连的一家人,自己难道真的和他们一刀两断,彻彻底底
地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吗?她做不到,自己也没那么狠心绝情。
再说,都已经是木已成舟,又何必再去深究?「一对小混蛋!你们是啥时候
开始的?为什么现在才让妈妈知道?」
虽然眼神已恢复如常,但口气依然是冷冰冰的,依然带着三堂会审的严肃,
尽管心中的天平已倾向了亲情,心中的恼火也已经被儿女们的柔情熄灭了不少,
但倪洁仍是不放松,仍是语气硬硬的,质问着儿女。
并且,她低垂了一下眼珠,眼神还是狠狠地,瞪了一眼儿子,若说气愤,倪
洁还是恼儿子,她还以为儿子是个乖乖孩子,是个纯情的小处男,他所有的第一
次,所有的宝贵产权都应该由她署有,都应该贴上她个人署名的标签,融入母子
纯情的爱恋,可是他,却联合自己最亲的人,欺瞒了自己这么久,一个字都没和
她坦白,甚至于,还跟她撒了谎,她记得,自己可是亲口求证过的,他说没有,
是那样斩钉截铁,这让她如何不有一股被人戏耍了的懊丧?如何不有一种消费者
买了一件假冒产品一样的愤恨心情?「看什么啊?占便宜没够是吧?妈妈才不给
你看呢,让你骗人,说你还是那个啥的……和妈妈大言不惭地撒谎!妈妈再也不
理你了,哼!」
越想越恼怒,越想越是有一股无名火,倪洁唬着一张漂亮水嫩的脸蛋,又在
恐吓着儿子,朝儿子做着凶巴巴的表情,之后,她索性就狠狠地甩开儿子的手,
再次将自己美美白嫩的裸体藏入被褥当中,一对诱人性欲的大奶子更是被她裹得
严严实实,便宜了儿子,就是对自己的再次松懈。
对自己零容忍的体现,她觉得。
可是,那粉粉嫩嫩的唇瓣噘起,形成了一个可爱又诱惑的幅度,以及那气咻
咻的模样便再次出卖了她,多云转晴,可能就是她这种姿态,还想故意拿腔作势
一番。
是的,说她没骨气也好,说她硬气不起来,在一对儿女面前放下了威严也罢
,总之,她就是不想将儿女们推得太远,甚至,是离开了自己一点点,和她有了
一点点的距离和隔膜,她都会心慌不安,会受不了,那是,自己无法接受的现实。
从第一次,儿子的「离家出走」,自己不惜放下了所有,放下了她母亲的姿
态,也要将儿子寻回,彻底地属于了她,再到今天,自己的所作所为,主动与女
儿摊牌,就在卫生间里,和儿子大胆地「偷欢」
性交,就是想着让女儿也贴近自己,让女儿更能全心全意地理解自己,难道
还不能说明她的心思吗?一个刚刚伤愈的女人,天知道她有多么渴望被人呵护,
被人爱。
「哎呀,妈,原来你就是在纠结这个呀!这有啥的啊?我这里……妈,我的
屄可是你的第二厂家,是你的复制品,我弟弟那根处男的鸡巴,第一次插进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