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也把正在斟酒的小周搂在怀里,两个男人一边喝酒,一边揉弄着怀里的姑娘,一边还惬意地哼起了小调。
几壶酒下肚,两个男人都有点醉醺醺的了。
恩珠司令对正在如醉如痴地抚弄小谢军医下身的丹增说:“天这幺晚了,丹增司令就在这边宿了吧。”丹增两眼发红,懵懵懂懂地点点头。
恩珠司令做了个手势,小谢军医挺起了身子,吃力地扶起醉醺醺的丹增,搀着他摇摇晃晃的进了旁边的睡房。
跪在一边的小周也黯然起身,扶着恩珠司令朝另一边的睡房走去。
第二天,丹增司令起的很晚。
他心满意足地从睡房里出来的时候,小谢军医正一丝不挂的跪在门口,连连以头触地,恭恭敬敬地送他出门。
丹增满面红光,挺胸叠肚,显然是十二分的满意。
当天天还没黑,他就又跑到穷措庄园来和恩珠司令喝酒。
这次两个姑娘对换了装束,小谢军医一身藏袍,而小周姑娘换上了黄军装,梳起了小辫。
丹增副司令大喜,在两个女人的伺候下和恩珠司令推杯换盏,他们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喝了不一会儿,在丹增的要求下,两个姑娘就都脱的一丝不挂,精赤条条地伺候两个男人喝酒。
当天晚上,丹增还是宿在了穷措庄园,不过,陪他睡觉的换成了小周姑娘。
一连十天,丹增副司令日日笙歌,夜夜洞房。
连我都蒙恩珠司令的照顾,插空享受了一下两个女俘虏的温柔。
我发现,在恩珠司令的调教下,她们愈发懂得怎幺伺候男人,让男人享受作帝王的感觉了。
军区给丹增副司令的假期只有七天,他已经大大超期了。
帕拉和我苦苦劝了好几次,连恩珠司令都出了面,他才恋恋不舍地整理行装,准备返回拉萨。
临走前的最后一夜,是小谢军医和小周两个女人一起陪他过的夜。
第二天在路上,他一路都在打盹。
我们日夜兼程,回到了拉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