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露天,也不准确,而应当说是一座拱形的玻璃温室,整个顶部仿佛是用一块玻璃做成,对天空一览无余,不仔细追究它的边沿几乎看不出设有天顶。
新鲜的空气,潺潺的流水,清淡的花香,攀爬的枝蔓,以及凹凸不平的石板路。
不知道是不是使用了新风系统,让沈青很难与常有雾霾的京城联系起来。
庭院不算大,他看到男佣正在从托盘往长餐桌上端餐点,便走了过去,率先打招呼。
“早。”
对方对他报以微笑:“准确来说已经十点了,但我还想跟您也道一句早安,噢,”他看到沈青的衣着,“抱歉,我忘记交给您了,其实昨天已经叠好。”
“没关系,你先忙。”
“不,我先帮您拿衣服。”男佣将托盘夹在腰侧,快步往楼里走,沈青跟在他后面在楼梯口站定,眼神扫着四下无人的走廊。
等他接过对方送来的衣服时问出自己的疑问:“没有看到源之。”
“他去您的家里取猫了,因为听说您的猫逃在狭窄的空隙中不肯出来,他说他会成功,所以自告奋勇。”
沈青轻轻一笑:“也许是去的人奶牛不熟悉,就躲了起来,它平时也不是很好抓,辛苦源之,但我相信他可以办好,他平时跟奶牛经常打作一团。”
“看不出来呢。”男佣性格温和,也没有忌惮上下关系,“那我先去忙,您一会儿可以来院中吃早餐。”
“好。”沈青点头,待换好衣服重新下楼,这套家居服是白色棉麻布料,上身干净纯粹,领口有V型开口设计,衣袖也收拢,方便取物,裤脚宽阔,随着走路被风吹得摇摆。
风像是穿身而过,只留在身上一片清爽,看似极简,其实用心深刻。
而令人奇怪的是,型号正合适,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
沈青在院中餐桌前坐下,看着头顶几只跳动在枝头的鸟,撑着头听它们发出雀跃的叫声。
真奇怪,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感觉到舒服。
新房住过很久,都没有真正家的感觉,这里只来一天,却想一直停留。
大约是,喜欢这种安逸的生活?还是因为有曾经的朋友陪伴?
沈青也不清楚。
远处有人端着餐点上来,见是穆天,沈青连忙站起身帮忙挪动餐盘腾出位置,他有些讶异,怎么还要主人亲自上菜。
“不要客气。”男人放下餐盘,铺好餐巾拿起餐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