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恨不能全都顺着后脊梁下去,根本没有落在肚中半分。
众人将亲信尽数点齐,就准备离开富贾家,开往陈留。
大家来到富贾舍门外,就在这时候,一个年方二八的妙龄少女从舍门中走了出来,她身边扶着侍女,怀中捧着一个行囊,来到众人面前。
一看便知,这少女必然是富贾的独女了。
富贾引着独女,款款拜下,拜见张让义兄。
少女声音很小,温柔又略带羞涩的说:“拜见义兄。”
张让也拱手还礼,说:“义妹多礼了。”
少女慢慢站起来,瞟了一眼张让,随即将怀中的行囊交与张让,说:“小妹听说义兄医术超群,一直未曾有缘相见,如今一见,当真是仙人之姿,令人佩服。”
张让十分淡漠的说:“义妹谬赞。”
少女又说:“这其中乃是一些日用,也不值什么,只求义兄莫要嫌弃。”
曹操一看,好一对义兄义妹,这富贾家的千金没能嫁给张让,看起来还挺可惜,竟然温柔贤惠的送到了门口,还送了这么许多日用。
这一路上不用半天,他们天黑左右就能到达陈留,何必带什么日用上路?
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曹操这么想着,突听那少女有些羞涩的说:“这位……想必便是曹将军了罢?”
曹操听那少女唤自己,便说:“正是在下。”
那少女登时又羞涩一笑,说:“小女尝听说曹校尉为人仗义,乃是当世杰出的青年才俊,只是一直无缘相见,如今一见,果然……果然……”
那少女说着,竟然不由脸红起来。
曹操一愣,起初他本以为这少女中意张让,毕竟送了那么多日用上路,但仔细这么一看,发现不全然如此。
少女亲近张让,不过是“掩人耳目”,其实目的竟然在于曹操。
少女看着曹操的目光十分雀跃,又带着一些赧然与羞涩,说不出来的柔情似水。
这样的目光或许张让体会不到,但曹操可是雒阳城里出来的纨绔,如何能参不透这样的目光?
曹操可谓是见多识广,一眼就认得出来。
曹操心中未免一阵得意,不由眯了眯眼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想也是,合情合理,毕竟自己与张让站在一起,还是自己出挑高大,且意气风发,英气俊美,张让不过是个阉党,说到底阴柔了一些。
这美与不美,难不成姑娘家还分辨不出来么?日前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