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干净便可。”
“多谢列侯。”
典韦接过张让手中的伤药,两个人的手指难免碰在一起,典韦瞬间脸又红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曹操:“……”
曹操耐着性子,一肚子的酸水儿,在旁边冷眼旁观,恨不能咬牙切齿。
哪知道张让突然又说了一句:“典校尉剃掉胡须,甚是俊美。”
典韦一听,张让说的如此直接,“腾!”一下子,脸色登时又红了,驼红驼红的,便仿佛是饮了酒一般。
典韦平日里脸被大胡子遮挡住,因此看不出面目来,只能看到他那一双虎目,看起来十分可怖怕人。
不过如今典韦剃掉了胡子,露出了庐山真面目,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爽了很多,年纪大约二十左右,也年轻了不少,一张正正方方的国字脸,满脸正气凛然,虎目悬胆鼻,鼻梁高挺,鼻尖圆润,鼻子不小,并不是现代的网红鼻子模样,但看起来极为端正。
典韦的面容虽然刚硬,但整个人透露出一股力度与野性拼接出来的俊美,面向不俗,令人过目不忘。
曹操也没想到,典韦竟然是个美、男、子!
剃掉胡子之后,虽与自己差的还远,但竟如此俊美,再配合上典韦那一身正气,和干净利索的作风,恐怕会十分惹人注意。
张让更是不吝啬的夸赞了典韦的“美貌”。
典韦一听,赶紧摇手说:“不不不,列侯您……您谬赞了。”
张让则是很诚恳的说:“让从不说谎。”
曹操在旁边酸溜溜的,犹如受气包一样看着张让与典韦,心说夸上还没完了。
典韦又说:“对了,列侯,卑将有一不情之请。”
张让说:“典校尉请讲。”
典韦为难的说:“日前卑将与胡轸军队作战之时,坐骑也受了一些箭伤,不知……不知列侯能不能为坐骑医伤?”
典韦所说的坐骑,便是曹洪借给他的白鹄。
白鹄乃万里挑一的良驹,而且还是借来的,受了箭伤,虽然只是擦伤,但是典韦也于心不忍,因此想邀请列侯去医治白鹄。
但再怎么说,白鹄也是个畜生,列侯身份高高在上,还是小皇帝的阿父,让列侯去医治一个畜生,典韦恐怕列侯不肯。
哪知道张让说:“现在何处?带让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