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说:“虽外伤很轻,但还要进一步检查是不是外伤触发的旧疾。”
曹操蹙眉说:“这般麻烦?他这脸上其他伤口是什么?难不成还与旁人有过冲突?”
他一说完,便看到张让回过头来,冷冷的看着曹操,说:“这些伤口显然是死后创伤,和死前留下的伤口明显不一样,而且主公难道想不起来,这些伤口是怎么回事儿?”
曹操心说我怎么……
知道怎么回事。
曹操这么想着,登时恍然大悟,是刚才自己背出尸体之后,扔在地上造成的……
怪不得张让要瞪自己,又是手术刀一般的目光。
曹操摆了摆手,打岔说:“快点,验完我们走了,天亮之后就走不得了。”
张让继续低头去验尸,托起执金吾的手臂来看,眯了眯眼睛。
曹操顺着他的目光低头去看,发现执金吾的尸体手臂上,好像有几条伤疤,类似于抓痕一类的。
曹操忍着不适,说:“看这么仔细做什么?不过是几条抓痕,还不若子廉打得重,还能给挠死不成?快快,一股怪味儿,怕是尸臭了罢。”
曹操这般说着,张让却不理会,反而低下头去,似乎要与尸体亲密接触。
曹操大惊失色,赶紧拦住张让,说:“你做什么!?”
张让竟有这种特殊的癖好?
这也太瘆人了。
张让表情十分冷淡,说:“主公来闻闻。”
曹操立时拒绝,自己可没有这种癖好。
张让则是一定要让曹操去闻,曹操可谓是壮士断腕一般,稍微靠近闻了一下,登时捂住鼻子,嫌弃的说:“一股怪味,就是这股怪味,尸臭了罢,你千万别闻。”
张让说:“是否有一种苦杏仁味儿?”
曹操想了想,恍然大悟的说:“对对,是那股味道儿,但比苦杏仁更加冲鼻,要浓郁的多。”
苦杏仁儿的味道,有些人可以闻到,而且对这种味道十分敏感,而有些人则无法闻到,并不觉得苦杏仁有什么特别的味道。
曹操恰好是对苦杏仁味道非常敏感的人。
张让盯着执金吾手臂上的伤口说:“氰/化物中毒。”
“什么?”
曹操根本听不懂张让在说什么,氰/化物那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