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的确是押送来了,但广陵太守张超,一来便不见了人影儿。
此时此刻的张超,早就从府署的大堂溜了出来,把事情全都扔给了功曹史臧洪,自己一个人跑去找张让了。
张让在房舍中坐着,因着无事可做,便把药箱子拿出来,准备配些伤药。
行军打仗,用的最多的药怕就是伤药了,张让唯恐不够用,赶紧多配一些。
“吱呀……”
只听一声门响,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张让还以为是曹操去而复返,没成想却是好几日不见的张超。
张超跟着大部队援救孙坚,但是因着张让跟了先头部队,所以已经许久不见。
张超笑眯眯的走进来,只觉分开这些日子,张让越发的明艳动人起来,那气质是不必说了。
张超便笑眯眯的走进去,说:“列侯,想我不想?”
这句话,其实曹操也问过,而且还问过不少次,想当年他们才相识之时,曹操便问过。
奈何张让不是一般人。
张让一脸冷漠的看着张超,淡淡的说:“不想。”
张超:“……”脸面……好疼……
张超干笑着说:“没、没关系,我想列侯便是了。”
张让很不给面子的说:“为何要想让?”
张超:“……”聊、聊不下去了。
不怪张超聊不下去,其实是因着张让今日心情不好。
毕竟从昨天晚上开始,曹操便一直躲着张让。
他们本来要做情侣恋人之间才做的那档子事儿,张让虽误会自己与曹操曾经做过两次,但都没什么意识,说起来这才是真正的第一次。
张让以前也没做过这种事情,所以说实在的,有些不知苏措,哪知道曹操却突然开溜儿,一晚上不回来不说,第二天还匆匆离开,每次都找借口。
借口拙劣的张让都能一眼看出来。
张让心情很是不好,难不成……曹操是鄙夷自己宦官的身份?
张让微微蹙着眉头,张超看到美人儿蹙眉的画面,只觉十分养眼,便说:“列侯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儿?不若说出来听听,我也好为列侯分忧解难啊。”
张让想了想,自己一个人想不通,不若问问张超也是好的。
于是张让便幽幽的说:“若是两个人在一起之后,其中一个人便开始躲躲闪闪,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