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监视魏满!
不过这表面的功夫,也还是要做全的,因此军长心里谩骂羞辱着林让,面子上却说:“这……可是奉孝先生,这放眼望去,也不知什么是药材啊?您看这坂坡,一片沙土,什么也没有。”
林让便十分刻薄,本色出演奸臣,瞥斜着眼目说:“什么也没有?睁大你的眼目看看,这是什么东西?难道不是药材么?”
林让一连三问,虚抬着马鞭,十分傲慢的指向一个方向。
禁卫军的军长定眼一看,不由“嗬——”的倒抽一口冷气。
只见眼前根本没有任何东西,荒凉的一片,虽是夏天,但这附近寸草不生,别说是药材了,就连风景也不曾有一点点,若是硬要说,倒是有一种……
大漠孤烟直的荒凉旷野之感。
而就在这荒凉萧索之中,有一座参天大树,树立在那里。
禁卫军吃惊的说:“树?!”
林让十分淡定的说:“是了,这就是药材。”
“这……这……”
林让显然欺负禁卫军不认识药材,指着一棵大树,简直就是指鹿为马,活脱脱的奸臣模样。
那禁卫军只好忍了,耐着性子,硬着头皮的说:“不知……不知先生是要这树的树干,还是树枝,亦或者树根呢?”
林让幽幽的说:“这树浑身都是宝,连根刨了罢。”
“连、连根?!”
何止是禁卫军惊讶,就连魏满、姜都亭,还有林奉也十足惊讶,林让要这棵大树做什么?如果真的刨了回去,种在哪里?
馆舍么?!
林奉震惊的看着如此刻薄的林让,突然觉得这种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魏满悄悄的拽了拽林让的袖袍,低声说:“林让,你挖一棵树回去做什么?”
不过林让根本没工夫搭理魏满,对那些禁卫军说:“快挖罢。”
禁卫军们:“……”
大家都是公子哥儿出身,何来做过这种苦力,平日里练兵练武,再累那也都是体面活儿,如今却要挖树!
禁卫军不敢有违,生怕引起了魏满的疑心,军长便招手说:“快快,动手,把树挖出来!”
他们说着,便放下自己的兵器,扔在一边,准备挖树。
因着这些禁卫军名义上是帮着林让采药草来的,所以他们带来了工具,只是没成想真能用得上。
这大夏天的,烈日当头,尤其今日阳光十分刺眼,士兵们穿着介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