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种可能

星渠懒得理。

    可江渡却半笑着退了出来些许,急待满足的空虚让季星渠只得接句“爽”。

    男人总是喜欢着床上获得没有实际用途的虚荣感。

    江渡又递了进来,托着她的臀部,又折回走向卧室。

    走着操弄,一下一下地颠簸都至深。

    季星渠趴在了江渡身上,刚刚高潮过还很敏感的身子直接泄了。

    重新被抱到了床上,这次没经提醒,江渡自觉地戴上了套。

    “在美国有没有和别人做过……”江渡含着她的乳,舌头舔弄着乳尖,一圈一圈的,和下面迅速的动作不同,悠哉而挠人。

    “嗯哼……做……做过几次……”

    江渡咬了一口她的雪白,又开始吻她,神色晦暗不明,抽插愈发猛烈。

    他问:“我干得你爽还是别人干得你爽?”

    “你……呜呜呜……你干得爽……”季星渠要哭了,又泄了,淫液一股一股地外流,她的手攥紧了床单又无力地松开。

    江渡射了后开始吻她,从眉毛,到嘴,在至颈处。

    他狠狠地吸了口,在锁骨及胸部落下了吻痕。

    江渡抱着她去洗澡,这次倒安分,只乖乖地洗。季星渠迷离着眼看见他胯间那物又抬了头,紫红狰狞,但江渡还是忍住,擦干季星渠抱她上床,给她掖好被子后自己去厕所解决了。

    后来醒来,却不如上次那般沉默尴尬,但二人间的氛围也好不到哪里去。

    奇怪的气氛就此蔓延驻留,但奇怪久了,竟也能道寻常。

    像今天这样身贴身互相调戏,也是常有的事。

    “手痒了?”季星渠道,江渡抵牙轻笑一声,放开了手。

    季星渠转身往里头走去,江渡迈开长腿,跟上,和她持平。

    有江渡站在身旁,季星渠也就不用操心会被不三不四的人勾搭。

    虽说季星渠来蹦迪最主要是为了开心,但也有一点因素是想钓凯子。

    她明白自己是个性欲颇强的人。

    第一次,也就是和江渡那次,她半醉半醒,却还是耐不住欲望。

    而且第二天早上能够还算镇定地提醒江渡去买避孕药。

    但是她不敢乱找。

    在国外,也就找过一个社团认识的学弟。

    还是同一个国籍的,以至于上床时在国内网上那些暧昧又下流的话可以信手拈来。

    都说学弟好,边干边吸奶。

    还一口一个姐姐地叫,爽到了又轻抓着她的头发,让她舔着叫哥哥。

    回国才几个月,因为当助教忙得有些焦头烂额,没去找,除了和江渡有过两次外她都是靠自慰。

    江渡是从小玩到大的,虽然两人现在也没脸没皮地打了炮,但是频繁是不可能的。她只能自己为自己物色,长远着处的要钓,但是近处也要去钓几个以解最近需求,夜店就成了最好的场所。

    至于要求嘛。

    季星渠心里默默地划了标准,江渡这人就是她的“有性趣”和“没性趣”的分水岭。

    想着,暄轰欲震的音乐骤然放大,季星渠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踏进了区域内。

    “在哪?”季星渠看向江渡。

    江渡吊儿郎当道:“跟着小爷走。”

    说完,迈向了一处。

    季星渠想要跟上,突然感到肩膀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下。

    *

    第三章后天更

    我迫不及待想把每个男主都召唤出来  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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