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抓着衣摆的手越收越紧,语气像是被丢弃的狗一样。
这招一般来说对虚流很有用。虽然虚流冷漠孤僻还有点缺心眼,但实际上吃软不吃硬且非常的护短。只要被他认可的人,基本上可以为所欲为,她靠这招赢得了许多场与虚流的过招。但今天失灵了,虚流铁了心不带她去,毕竟他去了都生死难测,更何况她。
王一一见一计不成,顺势搂住虚流的腰蹭进他的怀里。这是她第一次干这种事,业务有些生疏,动作极其僵硬。脸埋在他的胸膛,闷声说道:“可师傅要是出了什么事,徒弟接下来怎么办呢?”
虚流好笑地看着坐在他怀里的少女,他知道怎么治她。
“我来时已经拜托了掌门师兄,他会照顾你的。”
“我不要!我就要师傅你!”王一一晃着身子撒泼道,“啊!师傅你干什么?!”
王一一满脸通红地捂着屁股坐起来,他居然打她屁股!
“不听话的惩罚。”虚流面无表情地说。
王一一觉得这样的姿势有点危险,想爬下来,却被虚流扣住了臀部,让她进退两难。
“……”她该庆幸自己不是跨坐在他身上吗?虽然说现在的姿势也没好到哪里去,但她是个活了两世,性方面知识健全的人。刚刚脑抽想利用这样的姿势来让虚流心软,现在尝到了不理智的恶果——将自己陷入尴尬境地。她像个刚从滚水里捞出来的虾子一样,又红又烫又怂。她手脚发软地想要撑起身子远离他。
“夫人,您的午餐和洗澡水我给您送过来。”小二突然出现在门口,扬声喊道,打破了屋里沉默得令人窒息的气氛。
虚流手一挥,打开了门,让小二抬到外室。屏风阻隔下,小二看不到内室发生了什么。他带着两个小厮抬着水桶进来,然后又恭敬地说:“您慢用,小的们退下了。”走时带上了门。
王一一全程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因为虚流挥完手后,将手收回时顺势放在了她的腰上,而后亲昵地贴着她的耳朵低语:“你要是叫出声来,他们可是会误会的。”
她闻言一愣,反问:“不是早就误会了吗?”
“是吗?”虚流意有所指。
松开手,下床走到窗前,背着手,道:“此行凶多吉少,你且在这里安心等着我。”
“怎么可能安得下心?”她和虚流相处的时间甚至超过了和她父母相处的时间,她想象不出来现在的她没有虚流会怎么样。
虚流没有回头,道:“善筱师伯,虚景明日会与通灵宗的净怀道长一起赶到澧都,届时我将和他们一起进山。”
“善筱师祖,虚景师叔和净怀道长?”善筱师祖道行高深,九百九十八高寿,大乘期初期,是御天宗的战力天花板,也是这个世界的战力天花板之一。其人因行踪极其隐秘,传说极多,其中最有名的就是两百年前他曾在南方与上古神兽应龙大战一百天,险胜应龙,一战成名。有他出马的确不用担心什么了,他解决不了的,别人也不可能解决得了。
但虚景那个骚包来干嘛的?他比虚流大五十岁,与虚流一样,是化神期中期,但她主观上觉得虚流比他厉害。净怀道长她倒不认识,毕竟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消息极其封闭。
“净怀道长合体期大圆满。”虚流简单地介绍了一下,看来净怀是通灵宗能拿出手的最高战力了。
各大宗派以御天宗马首是瞻,这件事,御天宗自然跑不了。但是那里面是什么情况都不清楚,去的人有来无回,一点有用的情报都没有提供。这时候不多折一点普通的小兵去探探情况,一上来就挖空御天宗的两个最有前途的后辈和一个战斗力牌面。对派遣有决定权的虚空掌门肯定不傻,其中肯定有阴谋。
她把她的想法跟虚流讲了下,虚流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