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顾及古人所谓的纲常礼教,一开口就是一段大白话,搞得好像他们俩很熟似的。
谢韵不置可否的回眸,嘴角状似宠溺的扬起,却似乎更多的是浸了冰水一般冷冽的寒意,激得谢辽当即打一个哆嗦。
“这就是你的礼数?当罚!”嫡长姐的声音不似想象中的那般空谷百合,反而是有些低靡之声,筝弦轻拨般,胸腔震动着嗓音发出磁性的声音,更显得空灵而冷漠。
“啊?为什么?我还没干什么呢!”
作为一枚从来不看小说,穿越剧更是未接触过的钢铁直男,谢辽在自家的嫡长姐小院里,享受了一场奢华的视听盛宴,以及极致的肉体折磨。
谢韵身侧的婢女青攸端来一把黑沉沉的戒尺,交到嫡长姐手中,开始了一天残酷的教育。
“目无尊长,罚!”
啪啪啪,打手心十下。
“坐姿不端,罚!”
啪啪啪,打手心十下。
“站姿不堪,罚!”
啪啪啪,打手心十下。
“不堪礼节,罚!”
啪啪啪,打手心十下。
……
左右手轮流着挨打,基本一天下来,手掌都肿成了两个红佛手了,可谢辽是谁,是一枚钢铁直男啊,秉承着头可断血可流,美女面前跪着也要把逼装完的心态,硬生生把近百下的打手心给扛了下来,一声哀嚎都没发出,只是偶尔的在喉间溢出吭吭吃吃的哼唧声。
只是他尚不自知的是,如今的他可不是个硬汉,而是个软萌可欺的小包子。
他每次被打时候忍痛憋哭的小模样要多惹人怜就有多惹人怜,就像一只惨兮兮的小奶猫,明明憋着两泡眼泪,眼珠子都水汪汪雾蒙蒙了,却死死咬住唇瓣,把两颗明明应该笑的时候才出现的小酒窝给挤了出来,打一下就惨兮兮的呜咽一声,活像不给吃奶的奶猫一般,让人几乎忍不住想放弃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