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过去,饥渴的感觉也越来越难耐。
好诱人,舒安舔舔嘴角,恍惚又茫然的起身寻着那香味凑了过去。
舒安深深地吸着气,煽动着小巧的鼻翼。就是这个味道,越来越浓了。
萧齐轩看着舒安抬起上身,看着那张小巧白皙的脸孔越来越近,不禁有些慌张。然而当他反应过来想要后退的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舒安扑上那味道的源头,不住的舔咬吸允,双臂也紧紧缠上了他的颈项。热量混合着香甜从口中传来,她不禁伸出舌头像里面探去。
齿关间细软香滑的小蛇灵活的扭动身躯,贪婪的噬咬勾舔,所过之处无不一片酥痒。唇齿间的酥麻还有鼻尖浓郁的甜香沿着脊线传到了腰腹间化作一团热流,下身顿时也有点抬头的迹象。
下腹的反应让萧齐轩一惊,举手便想推开,手抵上舒安的胸口刚使了半成力,便惊觉得手感不对。绵软的小丘契合在自己的手心,他不自觉的收拢了五指,抓了抓,愣了。
舒安的两只手不依不饶的插入衣领寻找更多的热量,他被肩背上冰凉柔腻的触感激的头皮一阵发麻,彻底硬了。
萧齐轩闭了闭眼睛,开始回吻。
手插入前襟顺着腋下爬到了舒安的背脊,狂乱的抚摸抓揉。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终于崩溃。
她是谁,为什么这么做,有什么目的,他都不想去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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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暑炎炎,京都繁華的街道上依然行人如織,卻都在烈日的炙烤下有些無精打采。整條街都沈浸在煩躁又壓抑的氣氛裏。
舒安身上的藍色儒衫已經被汗水濕了一半,貼在身上粘膩的讓人直皺眉,胸前的束縛又讓她覺得呼吸不暢。
把背後的包袱卸下,拿在手裏,被汗浸濕的後背立馬爬上一股涼意,頓時清醒了些。
八月五日,三年一次的科考便要開始了,現下正是各地考生進京的高峰期,舒安便是以進京趕考的名義搭上了東北龍城入京的商隊。
畢竟對于讀書人,一般的地痞宵小都會有所顧忌,何況能進京趕考得仕子也算是薄有功名在身,都是天子門生,說不准以後便是朝中權臣或者一方父母官。打尖住店的時候旁人都會禮讓三分,獨身上京,以這個身份自然更加安全。
突然手裏一扯一輕,就看身前一個渾身褴褛的小童拽著她的包袱向前狂奔。舒安忙提氣追過去,轉瞬便到了他的身前。
她一手抓住他的肩膀,一手扯過包袱,剛想問話,便覺一股涼氣從丹田沿著脊梁直衝大腦,全身都失了力氣。頭上的炎陽依然火熱,舒安全身卻如同裸身置身于寒冬雪地。
手裏的孩童顫抖的如同糠篩,眼裏的恐懼要滅了頂一樣。
舒安勉力維持著清醒,看了看手裏的包袱,從腰間拿出一小吊銅板,塞到了那小童手裏。
財不露白,這樣一個孩童,手裏的銀子若是不慎被地痞看到,失的說不定不光是財,還有命。
她的手一松,那孩子便握著手裏的銅板跑遠了,舒安連扭頭的力氣都沒有,自是無力去管。
扶著右手邊不遠處的石階坐下,舒安突然覺得有些絕望。
這種無法跟命運抗爭的無力感,在她的生命中是第二次出現。第一次,就是在舒府的滅門之夜。她在前廳花園的假山裏,被師父捂著眼睛和嘴巴,聞著血腥還有皮肉物品燒焦的味道,聽著母親的哭喊父親的嘶吼哥哥的慘叫還有鐵器刺入人體的悶聲。
那種味道和聲音,在那天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都霸占著她的耳朵和鼻子。
舒安已經接近一個月沒有調息和動用內力了,沒想到這次只是稍稍提氣輕身,便是這個後果。果然還是躲不掉。
恍惚間,舒安看到一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