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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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被疼醒的。
私密處被撕裂的感覺,火燒一樣。
下意識的縮了縮。她甚至能感覺出那個東西的形狀,暖熱的,柱狀的,契在她身體裏,貌似還有幾絲褶皺。她又縮了縮。
“額……”頭上傳來有些粗啞的呻吟。
舒安擡頭看了看進入了自己的男人,又低頭看了看他們連接在一起的部分,不語。
原來想想都會覺得羞恥、難過甚至絕望的事情,在就這樣發生了之後,卻突然一下子坦然了。
好像這就只是自己練功的一個步驟,再沒有其他意義。
“對不起。”蕭齊軒歉意的道。“我不知道你還是處子,還疼麽?”
“繼續。”舒安答非所問。
+_+?
“快點繼續。”舒安有些不耐。
她曾厚著臉皮向商隊裏同行的镖師借過春宮畫,甚至爲了今天仔細研究過。這一步完了就會有精液了,她清楚。
蕭齊軒挑眉,有種被冒犯和輕視的不快。
他的隱忍他的溫柔,她不稀罕。
他用手把舒安的雙腿分開撈在手肘間,舒安擡腳要躲開,被蕭齊軒一頂,頓時失了力氣。
有些酸痛,不過,好暖,舒安舒服的眯了眯眼。熱意隨著蕭齊軒的頂撞,從會陰升起傳入她四肢百骸。這種骨子裏升騰起的熱氣,自小時第一次起了內息,便再沒體會過了。
被她貓一般慵懶的神情一勾,蕭齊軒頓時什麽怒氣都散了。
他放開舒安的腿,手掌沿著腰線撫上肩窩。下身開始溫存的律動。
舒安全身被熱浪一波波的洗禮,舒服的腳趾都蜷了起來。
他的眼神慢慢從清明到微醺,然後漸漸迷醉,動作也越快越狠,撞得舒安恥骨都有些悶痛。
私密處陌生的酥麻感在胸腹處攀爬,她不安的把手搭上蕭齊軒的臂膀,縮了縮正在被侵犯的地方。
舒安頭上的喘息聲驟然粗急了許多,下身的頂撞也狂亂了起來,他俯身埋頭在她的脖頸上啃噬舔咬。
“砰”,她舉手揉頭,看著他一副情潮將至的迷醉樣子,很是不忿,一爪子撓上了蕭齊軒的後腰。居然把她的頭頂到了床柱上,簡直……簡直……
舒安習武,不留指甲,這一抓自然沒什麽攻擊力。倒是蕭齊軒被扒上腰眼的小爪子一激,射了。
他錯開身半壓在舒安身上,有些不爽。像是本來想要細嚼慢咽的大餐,被迫囫囵吞棗的咽了下去,十分的不痛快。
用手支頭,蕭齊軒的手慢慢拂過舒安的下颚,然後伸出食指戳了戳臉頰後,又捏了捏她的鼻子。不過舒安正忙著鎮壓體內瘋湧的真氣,沒工夫理他。
經脈內的真氣像見了餌的魚一般,饑渴而暴躁的湧動著,舒安試著控制,卻不得其法,索性放任自流。
內息流轉很快趨于平穩,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真氣中尖銳的寒氣變得平和,甚至服帖乖巧了許多。怪不得前兩重的蝶花的心法走的都是至陰至寒的路子,到了第三重反而變得中正了些。
本想著籠絡下今年仕子,禮賢下士的,他邊穿衣服便想。沒想到禮到床上來了,蕭齊軒無謂的笑了笑。
不過樣貌還不錯,身子更是漂亮。先養在外面,查了身份再看帶不帶回家吧。蕭齊軒摸摸下巴。那舌頭,真是勾人。
蕭齊軒正了正腰帶。看了她一眼,解下了腰間的玉佩放在了枕畔。
“墨言。”
“在。”舒安一驚。聽聲音人就在門口,而她竟完全無察。
“你在這守著,裏面的姑娘,醒了就送到城南別莊。”邊說邊踱向屋外。
“是。”她暗抽冷氣,若對上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