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乎这个。
舒安深吸一口气,徐徐吐出。寻常人家婚前失贞的女子,本就该浸猪笼的,而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在女子名节上,也不会马虎,也难怪他会这样。
她起身欲走,却被叫住了。
“是自愿的么?”他问。
“恩。”她答, 然后便头也不回的推门出去了。
如果她回头便会看见。苏桦的脸上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鄙夷怨怒,而是深切的悔恨和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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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桦的手在抖。
他的舒安趴在他的懷裏,他的手繞在她背後解著肚兜的扣。
明明不該是這樣的,他只是情不自禁的想吻一下,從沒想過在成婚前壞了她的名節。
他的呼吸急促的要命,心跳快的要死,大腦裏一片空白,緊張的甚至有些耳鳴。、
鼻尖充斥著幽香,他把頭埋在舒安的頸項,沒有了妨礙的系帶,手像是捧著稀世珍寶一樣,顫抖又小心翼翼的在她滑膩的背上撫動。
舒安的心在抖。
從和蘇桦四唇相接那一刻起,一切都脫離了控制。
明明想推開的,可鼻間充斥的誘人香味,竟讓身體不自覺的去迎合接納。
是了,和那次真氣反噬時的感覺十分相似。難道哪怕清醒時,意志也能夠被那香氣迷惑麽?
她的身前,蘇桦正癡迷的吸吮著她的乳房,一波波酥麻的暗流湧向下身。無措的感受到私密處泛起的濕意,閉上了眼。
俯身把舒安壓在床上,蘇桦的吻一路向下,腰間,肚臍,小腹,胯骨,唾液的濕痕連成一條線,在燭光下泛起一片旖旎。
他的頭一直沒有擡起,不知是癡迷于眼前,還是不敢看到舒安的表情。
也許兩者皆有。
蘇桦用牙齒拉開亵褲的系帶,唇慢慢沿著肌膚撩開布料。
眼前的嫩肉上附了一層細絨,細縫顔色粉中帶了一點深紅,讓人心癢。他生澀的吻了吻兩旁的貝肉,探了舌向中間的細縫伸去。
從未感受過的快感從小腹漫到脊椎爬上頭皮,舒安身體一陣痙攣,雙手用力抓住蘇桦的雙肩。
五指陷進蘇桦肩上的肉,她抓的十分用力,卻不明白自己想要摁下還是推開。理智和情欲拉鋸著,情欲已經占了上風。
蘇桦吸吮著,舒安密處留下的汁液沾濕了他的唇,他用舌舔入口中,不像是猥亵,更像是膜拜。
他立起身,把兩人的衣物撇下床,然後覆在了舒安身上。
“對不起。”蘇桦一邊輕輕念著,一邊把下身慢慢頂入了舒安體內。
一點點被侵入的感覺讓她顫抖,想到伏在她身上的人是誰,又覺得無比荒唐可笑。
“對不起。”蘇桦又念了一句,把頭埋在舒安脖頸,腰部慢慢順著本能動了起來。
舒安被那酥麻激的悶哼了一下,然後就覺得手下的肌肉一緊,抽插的節奏又急促了些。
“對不起……對不起……”蘇桦斷斷續續的念著,汗水流到眼窩,又滑到下巴滴下,正好滴在舒安緊閉的眼上,像兩人的淚一樣。
舒安聽著他漸漸竟帶了哭腔的話語,在心裏歎了口氣,一手摟住他的背,另一手揉了揉他的頭,順了順他的發。
蘇桦已經到了臨界點,急急的低喘了幾下,就釋放了舒安身體裏。
舒安像上次一樣閉目調息,蘇桦卻是鴕鳥一般,維持著最後時的姿勢,沒有動。
她震驚的發現,自己內力竟已是原來的兩倍有余,原來十年的苦功,竟抵不上兩次歡好麽?
不,這其中大部分應是衝破第三重的緣故。舒安定了定神想到。
她回身睜開眼,看到的就是蘇桦一副鴕鳥樣子,不禁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