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小院,映入眼簾的竟是一片湖,蛇形的窄橋通往湖心的亭子,亭子綠瓦紅柱四角微翹,大理石鋪地,奢華大氣。
微風吹來湖邊的水汽,讓人心曠神怡,舒安卻覺得如遭雷劈。
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居然一摸一樣!!!
她腳步虛浮的走上窄橋,擡頭看亭子上的匾,瘦金體的“湖心亭”,黑底金字,無落款。
家裏的牌匾是母親題的字,她是知道的。可這裏的,分明和家裏的那幅是同一人所寫。這……簡直何其荒唐!
蕭齊軒看她只呆呆盯著牌匾,視坐在亭中的他爲無物,頗覺有趣。
“魏小姐看的這般入神,可是喜歡這幅字?” 蕭齊軒繞到她身側,故意貼在她耳邊說道。
舒安被蕭世子噴在耳邊的的氣息嚇的回過神來,過了一小會方才答道:“這瘦金體挺瘦秀潤,極具風骨,頗有前朝古風。”
“哈哈,魏小姐出身武林世家,不想對書畫一道也頗有建樹,讓人佩服啊。”蕭世子拉著舒安的手臂,引她做到了石凳上。“不錯,這牌匾正是前朝一位頗有才名的女子所寫,魏小姐可知道是哪位?”
“哦?還請王爺解惑。”舒安擡眼看著蕭齊軒,極力按捺自己焦灼的心情。
“此女乃是前朝亡國君唯一的嫡女,榮端長公主,其素有女進士之名,可惜及笄之年便薨了。甚是可惜啊!”蕭齊軒上身前傾,聲音壓低後仿佛帶著絲絲哄誘,“魏小姐,你認爲呢?”
“是啊,甚是可惜……”舒安心不在焉的答道,她在想她的母親。才華橫溢的母親,溫柔高貴的母親,真的是他口中那個榮端長公主麽?
“呵呵,其實鄙人一直覺得叫魏小姐太過生疏了。”蕭齊軒繞道舒安身後,長臂一伸摟住了她的腰身。“叫你舒安可好?”
舒安本想掙開的手,在聽到本名時怔住了,莫名的心虛。
蕭齊軒自然也感覺到了這份僵硬,心底嗤笑一聲,俯身含住了舒安的耳垂。
又是上次的香味,似酒非酒,帶著淡淡的清洌,讓她頓時渾身酸軟,靠在了蕭齊軒胸膛上。舒安欲要掙紮,卻發現虛軟的連手都擡不起,內力也調動不來,呆在體內如死水一般。
在外人眼中,卻是蕭世子稍加挑逗,那女子便順勢倒在其懷中,連欲拒還迎都不曾,真真不知羞恥。
蕭齊軒將舒安打橫抱起,往室內走去。心底輕哼,原來前朝唯一的遺孤,榮端長公主之女竟是這樣淫蕩的貨色,還以爲會是個有趣的遊戲,真是掃興。
路過管家時擡了擡下巴,邊走邊說道“下去吧,午膳擺在房裏。”
“是。”
無人看到的角度,管家雙手握拳,本該渾濁的眼睛異常清亮,裏面是滿的快要溢出的憤怒與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