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開她額前的發,另一只手向下探,輕輕扯開了她的腰帶。
“這次我們慢慢來。”蕭齊軒擡手,一顆一顆解開自己領口的盤扣,緩慢至極,也優雅至極。整個人的氣質,竟也隨著領口胸膛的稍稍袒露邪魅了起來。“我教教你,什麽是水乳交融,人間極樂。”
他將外杉連著亵衣一同剝去。
肌膚緊實光滑如蜜,肌肉紋理隨著動作若隱若現,惑人至極。
舒安咽了口口水。她呼吸急促,心如擂鼓。有些疑惑,也有些懵懂。
蕭齊軒俯身坐在床邊,伸手握住她左邊的乳房,揉了揉,撸到乳尖,竟還捏了一下。
她渾身一抖,一種說不出的空虛酥麻爬上脊椎,又霎那間擴散到整個胸腹。這感覺陌生得很,讓她不自覺挺起胸,想再體味一下。
“呵,不愧是練過武的,很有彈性。”蕭齊軒趴在他耳邊輕笑著說,然後竟拿起舒安手,放在了她右乳上,抓握了兩下。“自己試下,舒服不?”
她像是被蠱惑了一般,認真的揉了揉,末了也捏了捏乳尖。困惑的皺了眉,爲何沒有那般的感覺。
“噗哈哈……哈哈哈哈。”蕭齊軒大笑起來,在舒安的鼻子上狠捏了下。沒想到她竟還是個不經事的。那般的動作配上天真的表情,還帶了點稚子般的求知欲,讓他不禁捧腹。
他莫名有些歡喜,還有些慶幸和無緣由的酸澀。
蕭齊軒無聲輕歎了下,頓時失了欲望。幹脆蹭掉鞋子和外褲,爬上床躺下,拉開被子把兩人一並裹住,竟是要睡下了。
舒安看著他莫名其妙一通大笑後,爬上床安穩睡覺,一頭霧水。
“陪我睡下。”近日南疆不穩,右相一派又在搞幺蛾子,他昨夜醜時末方才歇下,辰時又要早朝,也就歇了一個時辰而已。
舒安沒說話,只是閉上了眼。
其實從在湖心亭得知母親身份後,她一直都在想。
想她家的慘遭滅門的緣由,想聞風樓收養她的緣由,想師傅交給她那封信的緣由。
想……師傅教她蝶花秘籍的緣由……
聞風樓早知她身份,爲何要養著她這個前朝遺孤,爲何又給她線索讓她來報仇,還有蘇桦……他又爲何……
她從識字後,她師伯,也就是師傅的兄長,就再沒讓她學過什麽詩詞書畫,四書五經。而是帶她到了聞風樓的經卷閣。
聞風樓成立之久已近千年,橫跨三朝屹立不倒,所記辛秘非常人可想。
她從史料開始,先讀“列傳”,再讀“世家”,最後是“本紀”。(此處引用史記的分類,不准確的地方請包涵。)
與史書不同,聞風樓的資料只有年月和事件,無總結無論述。
她通讀史料萬千,自以爲通透無比。
朝代更替乃大勢所趨,萬物生滅亦皆有其理。前朝君王平庸昏聩,朝臣黨爭你死我活,全不顧百姓社稷。前朝被滅,也算是自嘗苦果。
哪怕現在頂著前朝遺孤的頭銜,舒安也絲毫沒有一絲一毫“光複前朝河山”的想法。
現下想來,師伯讓她讀史,也有想她通事明理,免得日後得知身世後想法偏激,鑽了牛角尖。
可她仍是不明白,她們舒家不過普通商賈,士農工商,商排最末,能掀起什麽風浪!爲什麽還是對舒家趕盡殺絕,而她一個個小小孤女,何德何能,當得起大名鼎鼎的聞風樓這般滴水不漏的算計。
她不服!她絕對不服!!!她一定要親口問一問,爲什麽?這到底是爲什麽???
舒安腦子越想越混沌,身上也越來越燙,鼻尖的香味更是由淡轉濃。
她迷糊的轉頭,看了看身邊安睡的蕭齊軒,明白身上的異樣和那香味都是他引得,于是撩被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