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想到舒安壹雙玉臂扣在自己背後身體不斷迎合的樣子,就覺得她心裏也定是願意的。
他做夢也想象不到,站在臥房門外聽到的淫聲浪語會是出自舒安之口。苦悶,絕望,不解充斥在胸口,悶痛的像要碎掉。壹滴淚水自蘇樺的手掌邊緣緩緩的漏出,暈濕了壹片臉頰。
舒安猶豫的擡起手,在蘇樺面前停頓了壹下,最後還是撫在他臉上,輕輕地抹去了淚水。剛想撤回,就被蘇樺緊緊的握在了左手裏。
舒安並沒有掙開,任憑他握著,她擡起頭認真註視著蘇樺的臉,鼻梁挺直,薄唇抿著,眼睛偏圓眼角微微上翹,配上高挑的粗眉瞪人的時候顯得有些兇,小時候並不是這樣的,那是他眉眼沒張開,生氣的時候反倒看著有點委屈,開心的時候圓眼睛黑亮黑亮的,像是門房養的大黑。自從他長大後就沒有這樣認真看過了,男女七歲不同席,比起平常兄妹他們已經親近許多。
舒安不禁回憶起兒時相伴的時光,又回憶起昨夜那荒誕的壹晚。她突然意識到也許自己對小樺是有情的,可是壹切還未開始便已然逝去,從很久以前她第壹次休息蝶花開始就不可能了……她的弟弟,她的小樺,值得更好的。
她反握住蘇樺的手,乞求壹般的說道,“妳我幼年相識,妳是除了師傅外我最親的人,難道要因為這樣的糊塗事反目成仇麽?小燁,昨夜妳我壹時行差踏錯,把它忘了吧。”
“忘了?糊塗?”蘇樺似是不敢置信壹般的看著舒安,左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過了半響,他深深的嘆了口氣,“我走了,再待在這裏,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
蘇樺轉身疾步向窗走去,輕輕拉開窗戶側身準備翻出去。
“小樺!”舒安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叫出這壹聲,她只是控制不住,她不想失去這個親人。
蘇樺身形頓了壹下,卻並沒有回頭,縱身提氣眨眼便失去了身影。
舒安的身體像瞬間失去支撐般軟倒在床上,像剛剛蘇樺壹樣緩緩擡起左手覆上了雙眼,卻沒有流淚。感覺像是卸去了什麽枷鎖壹樣,輕飄飄的。
舒安自嘲的感嘆,曾經親如母女的師傅,是毀我壹生的人。曾經青梅竹馬的弟弟,視我為不知廉恥的淫娃蕩婦。現在的我壹個值得信任的親人也無,從此只剩自己壹個了,可以毫無顧忌的做任何事了,真好……真好……
於此同時,王府別院的大門前,壹輛馬車正啟程遠去漸漸,裏面昏迷不醒的蘇樺被五花大綁著,身體隨著馬車的晃動壹下下撞在車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