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晃神般的眨了眨眼,而后受惊一样的急忙转过了头。半响后,他悄无声息的换了个姿势,使衣物不会拉扯到胯间已经坚硬的地方。
而舒安那边已经暂时找到了方法来缓解那愈来愈烈的酥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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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安倉促間的壹掌無甚威力,蕭齊軒只是壹擡腕便擋住,然後掐住了她的脈門。
“別鬧。”說話間神色戲謔。“怎的不裝了?前兒個不是還乖的和貓咪似的。這會兒又是直呼本世子名諱,又是壹掌劈來的。”
聽到“裝”字的舒安瞳孔壹縮,本來還在施力得手立時松了勁兒。她低頭掩去面上的不自然,並未出言反駁,接著雙肩放松微垂,斜坐半跪的臥在床上,擺出壹副臣服的姿態。
姿態是極柔順的,可是她忘了自己的脈門尚在蕭齊軒手裏,狂跳的脈搏早已出賣了她。
看她裝得辛苦,蕭齊軒眼裏劃過壹絲玩味,又是刺了她壹句,“莫不是這後處太過舒爽,讓舒安妳惱羞成怒了。莫怕莫怕,妳這後處之妙可是讓世子我欣喜地很,待以後開封了,不知又是怎樣壹番銷魂呢。”
她的臉上泛起壹片潮紅,羞中帶怒的說了壹聲,“世子。”垂在身邊壹只手卻捏的骨節泛白。
蕭齊軒摸著她怒急攻心的脈象,感到萬分好笑,卻有壹絲怒意梗在心頭讓人不舒服,又想不清自己為何而怒。心情略微雜亂的他壹下便失了調笑的心思。
他嗤笑壹聲放開舒安的手腕,“今兒妳不乖,爺就罰妳含著這角先生呆壹天。明兒爺我下朝來看妳,若是這被褥沒有濕透三層,爺可是不依的,再罰妳別的妳可不許求饒。”這香膏吸收起來起碼十個時辰,現下正是午後,到明日早朝過後應是盡夠了,正是時候享用。
說著便將舒安的雙手並攏梆上床柱,雙腳大開扣在了兩邊,並用指封了她周身真氣。這都是為了防止她自己動了那處,壞了藥性。
舒安的思緒尚還在震驚在剛剛那句“濕透三層”裏,便被他上上下下困成了這般羞恥的姿勢。羞怒中想要張口呵斥,卻又想起蕭齊軒口中的“裝”心中壹緊,只能紅著雙頰瞪著眼睛看著他。他卻壹個轉身,瀟灑邁步,走了。
就這樣,走了?!舒安壹身雪膚涼在空氣中,全身只有壹只艷紅的肚兜歪歪掛在胸前,上面褶皺遍布,零星濕痕稱的整個畫面旖旎晦色,手腳上纏繞的皮繩又帶來淩虐的美感。而世子大人居然就這樣熟視無睹的轉身走了。
只能望著他後背的舒安自然看不見蕭齊軒刻意遮在身前的袖擺,還有袖擺下被欲望撐起的外衣。已經有點把持不住的世子大人並不想浪費這難得的香膏,且有事在身,只能強忍欲望退走,這對他來說也是相當新奇的體驗了。
走出門後,蕭齊軒打了個手勢招來墨言,吩咐他守在此處看顧舒安便回了王府。今日是王府每月家宴,不得缺席,又不放心將舒安壹人這般留在此處,便將身邊的墨言留了下來。墨言彎腰拱手領命,後又隱入暗處,像壹道影子壹般。
此時的舒安獨自呆在安靜下來的屋子中,後處些微的麻癢火熱便明顯了起來,不禁開始想剛剛蕭齊軒那句“濕透三層”到底是哪般意思,莫非是指密處的……那個水?總不會是尿吧。想到這直把她給惡心到了,唾了自己壹下,便索性閉目養神準備熬過這壹晚。
可那世間難得的藥膏若是這般小打小鬧,豈對得起它的名頭。只過了壹刻鐘,舒安便呼吸急促了起來,額上壹滴汗沿著發際緩緩滑到耳邊,眉頭皺著眼睛卻沒有睜開。直到她忍不住收縮了下密處,那閃電壹般攀上脊柱的快感激的她腰身壹抖,才愕的睜開眼來。她喉間不禁溢出壹聲嘆氣般的輕吟,午後的昏黃陽光透過窗紗柔柔的